他却不闪不避，反而闭上了眼。
下一瞬，剑尖一点地面，整个人旋身跃起，如逆流而上的孤鹰。剑光自上而下劈落，划出一道笔直无比的金线，仿佛裁决天地的法则之刃。空气中响起刺耳的撕裂声，那巨手尚未触及他衣角，便已从中断裂、崩解。
“这一招，叫——差评清场。”
剑光落地，余波荡开三丈，尘土飞扬。黑雾发出最后一声闷响，像是被拔掉电源的电器，彻底熄灭，再无动静。
战场终于安静下来。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片焦土之上，映出几道疲惫却挺拔的身影。
白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咧嘴一笑：“下次能不能挑饭点之前打完？我干粮才啃一半。”说着还从怀里掏出半块焦黑的饼，皱眉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朱雀低头瞧了眼烧焦的裙角，叹了口气：“这季度穿搭预算超了。”她指尖轻点，一朵小火苗跃出，将破损处烧得更整齐些，勉强算是一种“时尚改造”。
青龙收起玉镜，满意地点点头：“角度不错，滤镜自动调了史诗感，点赞肯定不少。”
玄武缓缓合拢龟甲，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如同远古钟鸣。他望向远方，目光深远，仿佛仍在警戒着未知的威胁。
李昊坐在地上，望着脚下完整闭合的封印阵，眼中泛起水光。他低声呢喃，几乎只有自己听见：“我不是废物了。”
墨轩站在那里，破剑归鞘，草茎重新咬正。他抬头看向天边渐亮的光，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回忆过往的某一场败仗，又或许只是在等下一个黎明。
剑柄还在滴血，一滴，两滴，落在焦土上，发出轻微的滋响。
远处，山峦静默，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