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随手一弹，没注意它掉在哪儿。他盯着夜空，星子没变，可感觉不对。
就像有人拿尺子量过他的呼吸。
他没动，手慢慢按在玉佩上。那东西温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远处李昊还在画阵，笔画比之前稳，光纹也不乱了。
“再来一遍。”墨轩开口。
李昊抬头：“不是说明天再练？”
“不，现在。”墨轩声音不高，“你家祖宗留的信号，最近有点吵。”
李昊愣住，手指停在半空。他闭眼去感应，地面微震，一道细线亮起，弯弯曲曲往东偏了十五度。
“这方向……不在地图上。”
青龙本来靠在石头上刷玉简，听到这话抬头：“谁家导航还能自动更新路线？”
“不想被带沟里，就别当它是导航。”墨轩站起身，走到李昊身边蹲下，“是预警。”
白虎打了个哈欠，刚想说话，忽然收声。他耳朵动了动，看向天空。朱雀也跳下高岩，火裙都没摆动，落地很轻。
玄武的龟甲开始震，一下，两下，节奏和之前训练时不一样。慢半拍，像在听别的鼓点。
“有东西在扫我们。”青龙脸色变了，“三股，从不同地方来，频率都不像本地出品。”
“看热闹的？”白虎握拳。
“是记笔记的。”墨轩冷笑，“一边看一边抄作业，打算下次照着打。”
朱雀皱眉：“能定位吗？”
青龙摇头：“加了迷雾层，信号跳得像抽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看过我们打上一场。”
空气一下子沉了。
白虎咧嘴：“怕啥，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问题是。”墨轩看着玉佩，“他们不喘气。”
李昊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上一场敌人有节奏，三秒二一波攻势，我们卡点反打。”墨轩敲了敲地面，“但如果下一波攻击没有间隙呢？从头到尾压着打，不给你换气的机会。”
没人说话。
玄武低吼一声，龟甲震动加快，一圈圈波纹扩散出去，像是在测试空气硬度。
青龙掏出玉简，不再录自己耍帅片段，而是调出刚才接收到的扫描波形。他手指划过，画面定格在某个扭曲的节点。
“这波形……有人在模拟我们的合击节奏。”
“哦？”墨轩挑眉，“连大招前摇都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