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青龙脸色发黑，“他们还标注了弱点推演——写着‘破绽集中于右翼转移延迟零点三秒’。”
白虎怒了：“谁给他们的权限看回放？”
“宇宙没有会员制。”墨轩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但有抄袭产业链。”
朱雀冷哼：“那就让他们抄到报废。”
李昊慢慢站起身，手里还捏着画阵的石块。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发现影子边缘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他们还在看。”他说。
所有人抬头。
星河不动，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越来越清楚。像考试时后排坐了个学霸，正拿着本子一条条记你的解题步骤。
墨轩把手搭在破剑上，没拔，只是轻轻摩挲剑柄。
“行啊。”他笑了一声，“既然想学，那就教点新内容。”
他转身对李昊说：“明天开始，阵法不准按套路走。”
李昊点头。
“青龙。”墨轩又喊。
“干嘛？”
“下次出手，别先摆pose。”
“我那是战术预热！”
“省省吧，敌人录像都剪成鬼畜了。”
青龙气得玉简差点摔了。
白虎活动肩颈，咔咔作响：“要不我现在冲上去炸几个信号源？”
“你飞不到那么高。”朱雀泼冷水。
玄武突然停下震动，抬起头，眼神凝重。
墨轩察觉：“怎么了？”
玄武没说话，只用爪子在地上划了一道弧线，指向南边。
那不是扫描波的方向。
是移动中的轨迹。
有人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