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溃敌皆逃亡，星球又安宁
墨轩还跪在地上，破剑插在土里撑着身子。他嘴里的草茎湿了半截，嚼起来有点苦。
远处那块刚才动过的碎石又滚了一下，他眯眼盯着，手已经摸上了剑柄。
青龙腾地飞起来，尾巴一甩带起一阵风，把地上残留的黑雾全吹散了。他低头看了眼，说：“别紧张，是风吹的。”
白虎啐了一口，吐出嘴里的灰：“谁紧张了？我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敢冒头的。”
朱雀抖了抖袖子，火羽收进衣间，踩着小碎步走了两步，忽然转了个圈，落地时脚尖点地，算是跳完了最后一段舞。
玄武站在原地没动，甲壳上的裂纹还在，但他没管，只看着远方。
一群黑影从废墟里窜出来，跑得歪七扭八。有人摔倒了也没人扶，爬起来继续逃，连兵器都扔了一路。
白虎咧嘴笑了：“这不跑了吗？刚才不是挺能扛的？”
朱雀哼了一声：“逃命的时候倒是利索。”
玄武低声道：“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李昊拄着符纸站起来，手指还在抖。他望着那些逃走的背影，声音很轻：“结束了？”
墨轩慢慢站起身，拔起破剑。玉佩晃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天上的云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阳光照下来，落在焦黑的地面上。有棵枯树的枝头冒出一点绿芽，眨个眼的功夫就被晒蔫了，但没死，又挺了起来。
山那边传来鸟叫，接着是水声。一条干涸多年的河床开始渗水，慢慢有了流动的痕迹。
几个躲藏的村民从岩洞里探头，看见他们站着的地方，愣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回跑，边跑边喊。
更多人走出来，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老人。他们没靠近，只是站在远处看着这片战场，然后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