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没看他们，抬头盯着天空。太阳很亮，照得眼睛发酸。
青龙落回地面，站到他旁边，金袍破了好几个洞，袖子只剩半截。他说：“这次你打得挺靠前啊。”
墨轩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换了根新的叼上：“没办法，躺不平了。”
“下次早点动手。”青龙拍了下他的肩。
“下次你多出点力。”墨轩反手怼回去。
白虎走过来，一拳砸在他背上：“少贫，饿了，有吃的没？”
朱雀翻了个白眼：“刚打完还想吃？”
“打完更要吃。”白虎理直气壮，“不然怎么算赢了？”
玄武终于挪了步，走到河边坐下。水面映出他满身灰尘的脸，他没擦，就看着水波晃动。
李昊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残符。他低头看了很久，突然把它撕了。
墨轩瞥见了，问：“干嘛？”
李昊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用再画了。”
墨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阳光铺满整片大地，风把灰烬卷起来，吹向远方。
青龙忽然说：“你说……宇宙里还有多少这种事？”
墨轩咬断了草茎。
他还没回答，李昊指着天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