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爪破土而出，带起的气流像一巴掌拍在脸上。
墨轩被掀得后退两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差点摔个跟头。他抬手扶了扶腰间破剑，草茎从嘴里滑出来，掉进雾里没了影。
“这玩意儿是不是超重了？”白虎啐了口血沫，“前头那个指路的不会是坑我们吧？”
没人接话。那只爪子悬在半空，五根指节泛着金属般的黑光，缓缓弯曲，像是在测试空气的阻力。
下一秒，它猛地拍下。
地面炸开一圈裂痕，玄武立刻趴下，甲壳贴地形成护盾。冲击波扫过，众人齐齐矮身，朱雀翅膀一振飞起，青龙往后跳了三步，袖子还是被擦到，当场撕开一道口子。
“我新买的！”青龙咬牙。
“回头让他赔。”墨轩盯着那爪子收回的动作，忽然发现它每次挥动，周围的小型生物都会停顿一下，仿佛在等指令。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玉佩。刚才那一震，玉佩晃得厉害，有道反光扫过最近的一只怪物眼睛——那家伙当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到。
“有点意思。”他小声嘀咕。
又一波攻击来了。这次不止是爪击，裂缝里冲出三只体型更大的生物，浑身覆盖黑鳞，嘴裂到耳根，喉咙里发出低频震动。
朱雀甩出火羽，热浪逼得对方动作一滞。白虎抓住机会冲上去，一拳砸中中间那只的下巴，骨头咔的一声歪了。
可没等他收手，另外两只突然同步扑来，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操控。
墨轩瞳孔一缩：“它们共感？”
他立刻抽出破剑，不是为了砍，而是用剑身去挡玉佩晃出的光。他试着把那道反射光对准其中一只的眼睛。
光点落在瞳孔上的瞬间，那只怪物猛然抽搐，脚步乱了节奏，直接撞上了同伴。
“成真了！”墨轩咧嘴。
他转头大喊：“朱雀！烧它眼！白虎别管别的，专打落单的！”
朱雀立刻会意，双翅一合再张，几片燃着的羽毛呈扇形射出，精准钉进两只怪物的眼眶。它们惨叫起来，翻滚着后退，但身体还在抽搐，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墨轩闭眼回想刚才玉佩反光的频率，再结合自己体内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流动。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剑柄上，尝试用意念去引导那种波动。
像是调收音机找台，一开始杂音一片。
直到他捕捉到一丝相似的节奏——
嗡！
一股无形的波从他身上扩散出去，范围不大，但正中前方五米内的三只生物。
它们的动作全停了。眼珠乱转，四肢僵直，像卡顿的木偶。
“就是现在！”墨轩吼。
白虎二话不说冲进去，照着其中一只膝盖就是一脚，直接踹折。那东西倒地还没爬起，又被他揪住脑袋往地上磕了两下，彻底不动。
青龙也反应过来，从袖子里掏出喷雾，对着另一只就是一阵猛喷。这次不是驱邪款，是他私藏的“麻痹加强型”，号称能让大象原地跳舞。
液体喷中的瞬间，那只怪物四肢抽了几下，瘫了。
剩下那只还在挣扎，但明显行动迟缓。朱雀趁机俯冲，一爪掏心，拎出个黑乎乎的东西扔进雾里。
四周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