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的手刚碰到石门凹槽，整条通道猛地一震。玉佩烫得他差点松手，裂缝里涌出的红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回去，转眼间黯淡如熄火的炭。
“不对。”他往后跳了一步，“这门不是要开，是怕开。”
李昊盯着仪器屏幕，指针疯狂打转。“能量倒灌了，有人在外面强行充能，阵法快撑不住了。”
青龙抬头看头顶，刚才还能透光的入口已经封死，灰白的石壁严丝合缝，像被人拿刀切过一样平整。
“谁干的？”他问。
“还用问？”白虎冷笑，“想让我们死在这的呗。”
玄武低吼一声，护盾黄光瞬间撑满整个空间。下一秒，四周裂缝里钻出黑影，一个个身形佝偻，四肢着地，爬行时关节反折，动作怪异。
朱雀指尖燃起火苗，甩手扔向最近的一只。火焰贴着那东西的背滑过，竟被一层黑雾弹开，连焦味都没冒。
“不烧？”她挑眉。
“不是活物。”玄武说，“是傀儡，靠外力驱动。”
墨轩把破剑抽出来，剑身轻颤，发出嗡鸣。他低头看了眼玉佩，它还在发烫，但震动频率变了，像是在报警。
“外面那人不想让我们进，也不想我们退。”他说，“干脆把路全堵了。”
李昊调出扫描图，手指快速划动。“第二层结构在变形，原本的通道正在塌陷，这些符号……它们不是地图，是开关。”
“谁家开关设计成地板？”青龙翻脸。
“上古大能做事你少吐槽。”朱雀挡在他前面，“现在问题是，咱们怎么活着出去。”
一只黑影猛然扑来，白虎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它踹进墙里。砖石炸裂，可那东西落地后又缓缓爬起，身上裂痕中渗出暗红色流光，像是某种液体在流动。
“打不死？”白虎皱眉。
“能打碎就行。”墨轩冲上去一剑横扫，剑锋擦过黑影脖颈，咔的一声，脑袋飞了出去。可没了头的身体还在往前爬，手爪直扑他小腿。
朱雀甩出火线，缠住它的脚踝一拉，整个人拖离原地。墨轩顺势翻身，落地时剑尖点地，借力跃起，反手又是一剑劈下，总算把那玩意儿劈成两半。
“有效。”他说，“就是费劲。”
玄武突然开口：“第二批来了。”
地面微微震动，从更深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不是一只两只，是一群。
青龙掏出喷雾瓶，往空中洒了一圈符灰。灰粉落下时形成一道浅光屏障，暂时挡住侧面缺口。
“撑不了多久。”他说。
李昊咬牙按着仪器。“我找到了一个稳定点！第三层东侧有个能量节点，如果我们能在三十秒内激活它，整个系统会重启一次，通道可能重新打开。”
“三十秒？”白虎活动脖子，“够我拆十只了。”
“问题是。”朱雀看向墨轩，“你怎么过去？你现在是钥匙，不能离门太远。”
墨轩摸了摸玉佩，它烫得几乎握不住。他抬头看那扇未开的石门，又看了看脚下已经开始龟裂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