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还能活久点。”白虎坐在舱门边，随时准备出手。
最后一段距离，飞船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去的。终于，前方出现一片平坦石台，遗迹大门矗立在尽头，高得看不见顶，表面刻满斑驳纹路。
“准备降落！”墨轩松开操纵杆，玄武立刻激活护盾，黄光罩住整艘船。落地时震了一下，但总算没散架。
舱门打开，众人陆续走出。白虎和麒麟守在外围，一人盯左一人看右。朱雀飞上半空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暂时安全后落下来。
青龙拍拍衣服上的灰，“这门比我家祖坟还旧。”
“你家祖坟才埋了三百多年。”墨轩走过他身边，“这门至少八千年起步。”
李昊站在门前，手里仪器已经黑屏，但他没关，一直举着对着大门。他的手有点抖，眼神发直。
“怎么了？”墨轩问。
“我……梦到过这里。”他说，“小时候，每次发烧都会梦见这扇门。我以为是幻觉。”
墨轩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得太早。
玄武绕着平台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角落，“这里有打斗痕迹，很旧，但能量残留还没散干净。”
麒麟忽然抬头，目光锁定门缝上方某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样，慢慢聚拢过来。
风沙吹过，石门上的刻痕忽明忽暗，隐约能看见一个符号，和他们在岩地发现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完整。
“这是钥匙孔。”墨轩摸了摸玉佩，“也是终点。”
“还是起点。”李昊低声说。
墨轩笑了下，把草茎叼回嘴里。这次没掉。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大门正前方，回头扫了一眼队友。
“准备好了吗？”
白虎活动手指，“等你一句话。”
青龙叹气，“早知道带把伞，这鬼地方灰太大。”
朱雀点燃指尖，“废话少说，开门吧。”
墨轩点头，伸手按向门心。
玉佩离得越近，震动越强。裂痕中的红光越来越亮，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接触的刹那，整座遗迹轻轻颤了一下。
门缝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