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响了。
不是轻轻晃动的那种，是李昊用尽力气甩出的一记重击，声音尖得像是指甲刮过石板。黑雾凝成的人形动作一僵，掌心正在凝聚的能量球猛地一顿，像是一口卡在喉咙里的气。
墨轩立刻抬手拍向腰间玉佩。红光一闪，和铃声撞在一起，在空中炸开一圈看不见的波纹。敌人左肩那道旧伤开始抽搐，黑气从裂口往外冒，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
“就是现在！”墨轩大喊，“按计划来！”
朱雀双翅一振，整个人冲天而起，翅膀划出三道火线，在敌人头顶绕着圈飞。风压往下压，吹得黑雾边缘乱颤。青龙坐在地上都没站起来，抬手就甩出一串金光符文，噼里啪啦炸得满地火星，嘴里还喊：“看我这招——宇宙第一帅爆炸术！”
敌人想抬头看，可视线刚动，玄武已经带着李昊往前踏了一步，盾牌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它本能地低头防备，右腿微微下沉。
麒麟等的就是这一刻。
前蹄猛蹬地面，身体如炮弹般射出，角尖直冲敌人右膝。咔的一声，骨头断了。敌人踉跄了一下，身形不稳。
墨轩趁机冲上，破剑直刺胸口。这一次没有阻力，剑身顺利没入，黑雾从伤口喷出，像是一锅煮沸的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敌人发出一声低吼，想要抬手反击，但动作慢了半拍。它开始重组身体，可节奏已经被彻底打乱，黑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怎么也恢复不了原状。
“再来一次！”墨轩拔出剑，迅速后跳，“别让它缓过来！”
青龙瘫在地上喘气：“你这是把我们当成了人形干扰器……我建议下次加个轮班表。”
“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可以退休。”墨轩一边擦剑一边说，“记得把泡温泉的钱分我一半。”
朱雀在空中翻了个身：“少废话，它又要开始了。”
敌人再次抬手，掌心重新凝聚能量球。这一次速度更慢，气息也不稳。它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无法完全集中。
李昊站在原地，手指搭在铃舌上。他看了墨轩一眼。
墨轩点头：“这次你来指挥。”
李昊深吸一口气，猛地摇铃。这一次的声音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带着某种规律，像是心跳，又像是呼吸。但频率和敌人的运转完全相反。
叮——叮——叮——
三声之后，敌人整个身体剧烈抖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黑雾开始崩解，凝聚不起来。
“动手！”李昊喊。
朱雀俯冲而下，翅膀扫过敌人头顶，带起一阵烈风。青龙勉强站起身，双手掐诀，打出一道金光直奔敌人面门。玄武顶着盾牌往前压，逼得敌人后退一步。麒麟从侧后方突进，前蹄狠狠踹在对方断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