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看着四周越逼越近的战舰，又看了看脚下动弹不得的飞船，忽然笑了：“行啊，这是要把我们当鱼缸里的观赏鱼，慢慢捞？”
“你还笑得出来？”白虎瞪他。
“不笑难道哭？”墨轩拄着剑直起腰，“再说了，哭也得等有时间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李昊：“还能不能黑进他们系统？搞点小混乱？”
李昊摇头：“信号被屏蔽了，所有频道都在加密，我连个切入点都找不到。”
“那就只能等。”墨轩眯起眼，“等他们靠得足够近，近到能看清我们脸上的表情。”
朱雀冷笑：“然后呢？给他们表演翻白眼？”
“然后。”墨轩把破剑往地上一顿，“我们告诉他们，吃席可以，但得排队，顺便问问带没带红包。”
白虎咧嘴：“我喜欢这个流程。”
可就在这时，飞船猛地一震。
头顶那艘母舰终于出手了。一道粗大的紫光从炮口喷出，直轰飞船顶部。麒麟拼尽全力挡下，可护盾当场碎裂，整艘船剧烈倾斜，所有人差点被甩出去。
“完了！”青龙死死抱住控制台，“能源核心过载，再中一发咱们就得改行当太空烟花了！”
李昊双手在面板上狂按，最后咬牙拔掉几根线路，主机屏幕熄了一半。他抬头，声音沙哑：“切断了部分功能，保住了核心系统，但现在……我们彻底动不了了。”
飞船像块废铁，静静漂在陨石中央。
四周的敌舰缓缓收拢，不再攻击，也不登船，就这么围着，像是在等什么命令。
墨轩站在船沿，看着一圈黑洞洞的炮口，忽然觉得有点困。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我说，你们包围我们也有一会儿了，总得有人出来讲两句场面话吧？”
没人回应。
风平浪静。
直到通讯频道“滋”地响了一声。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各位，打也打了，逃也逃不了了，不如我们谈谈？”
墨轩挑眉：“哟，终于肯露脸了？”
对方轻笑：“谈个条件。交出飞船，留下命，我让你们活着离开。”
“听起来挺划算。”墨轩说，“就是不知道你们老大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你误会了。”那声音顿了顿，“我现在说话，就是因为——我就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