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没用。”墨轩坐下，“一群杂牌军，问也问不出什么。”
李昊还在翻数据：“不过我截到了一段日志，说是‘接应部队将在七日内抵达坐标X9’。”
“X9？”朱雀挑眉，“那不是去能量塔的必经之路？”
“那就更快点到。”墨轩摆手，“别让他们等到接应，只看到坟头。”
青龙盘在船头，闭目养神：“你们能不能修一下这飞船？到处都是焦味。”
“有命在就行。”白虎拍拍他肩膀，“你还嫌弃上了？”
“脏。”青龙皱眉，“我都三天没换衣服了。”
“那你穿我的？”白虎解开外袍，“刚好沾了血，配你气质。”
“滚。”青龙挥手打出一道风刃，把他逼退两步。
李昊把数据导入主控屏：“动力系统恢复百分之六十，护盾充能缓慢，建议低速巡航。”
“行。”墨轩靠在座椅上，“走吧，慢慢开。”
飞船缓缓升空，绕过一片残骸区，朝着前方星域驶去。身后是一片死寂的战场，海盗舰队灰飞烟灭，再无追兵。
船舱内气氛轻松。朱雀坐在窗边烤羽毛，白虎躺在地板上数伤疤，青龙小声念叨清洁咒语，麒麟安静地趴在一旁恢复体力。
李昊忽然抬头：“等等。”
“怎么？”墨轩睁眼。
“刚才那段信号……”他指着屏幕，“它不是单向传输，是有回应的。”
“回应？”墨轩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对。在我破解防火墙的时候，有一条加密回信发出去了，目的地不在X9，而是在——”李昊顿了顿，“我们正要去的路上。”
墨轩盯着坐标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他们想接应？那我们就提前送个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