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收剑回鞘，破剑刚碰腰间，嗡的一声又弹出来半截。
他低头一看，剑身还在发光，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
“别闹，我知道你牛了。”他拍了下剑柄，“再跳把你挂城门口当门神。”
李昊站在旁边，眼睛还盯着自己掌心。刚才那道金纹一闪而过，现在安静下来，但血脉里有种东西在动，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翻了个身。
“我能感觉到家族留下的印记。”他说，“不是谁都能唤醒这个的。”
白虎活动了下手腕，咔吧咔吧响了一串。他咧嘴一笑，抬脚踩住一块碎石，轻轻一碾，石头直接化成粉末。
“我刚才那一拳，要是打中混沌兽脸，它牙得掉一套。”他扭头看墨轩，“你说是不是？”
墨轩没理他，转头看向朱雀。
朱雀正用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空气里留下一条焦痕，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烫过。她收回手，眉头微皱。
“以前放火要念咒要蓄力，现在念头一起就来。”她说，“就是控制不太好，怕把你们给点了。”
麒麟趴在地上没动，但背甲上的裂痕已经合上了大半。偶尔有雷光在缝隙里闪一下，像是天边打闷雷。
墨轩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麒麟的角。
“你还行不行？”
麒麟眼皮掀了掀：“别吵，进化呢。”
“哦。”墨轩站起身，“那等你醒再说。”
他刚退后一步，脚底突然一滑。
低头一看，地面多了条细缝，黑漆漆的，像是被刀切过。
他愣了下，抬头看向刚才挥剑的位置。
那道空间裂痕还没完全消失，边缘微微扭曲，像热天里的柏油路。
“这玩意儿能留这么久？”他嘀咕。
李昊立刻凑过来：“你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动用了本源之力？”
“我就随便一划。”墨轩说，“谁知道它这么脆。”
“空间不脆。”李昊摇头，“是你变强了。”
白虎一听来了劲，冲到中间一脚踹向那道裂缝。
轰！
裂缝炸开一圈气浪，把他自己掀了个跟头。
“哎哟我草！反噬这么狠？”
朱雀笑出声：“活该，你以为是踢沙袋？”
墨轩看着那道缝慢慢合拢，心里有点痒。他抬起手，灵力顺着经脉往下走，比之前顺溜多了，像是水管换了粗的。
他试着凝聚一点在指尖，轻轻一点。
啵。
空气抖了一下，像是水面被石子砸中。
“有意思。”他说。
李昊忽然抬手拦住他：“别乱试，万一撕开了个口子收不回去，咱们都得被吸进虚空。”
“不至于。”墨轩甩了甩手，“我有分寸。”
“你上次说有分寸，结果把宗门厨房炸了。”白虎坐在地上吐槽。
“那是意外。”墨轩瞪他，“谁能想到丹药和糖混在一起会爆。”
“全宗门都知道你偷吃老祖闭关粮。”朱雀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