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这个。”墨轩转移话题，“重点是我现在能控住这股力量了。”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转了一圈，从脚底涌上来，再散到四肢。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像是镀了层薄金。
众人察觉到动静，纷纷停下动作。
墨轩睁开眼，目光扫过他们。
“你们也都试试，别光看我表演。”
李昊闭上眼，调动血脉之力。这一次没有排斥感，体内的封印像是松了螺丝，力量一点点往上顶。
他睁开眼时，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暗金，随即隐去。
“比之前顺畅多了。”他说，“再给我点时间，我能把封印彻底解开。”
白虎站起身，双拳紧握，肌肉鼓胀，周身气势暴涨。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向地面。
轰隆！
地面炸开蛛网状的裂痕，碎石飞溅。他站在坑中央，抬头咧嘴。
“我现在打十个都不带喘的。”
朱雀展开双翼，火焰在羽毛边缘流转。她轻轻一扇，热浪扑面而来。
“真火已经认主。”她说，“接下来，我想试试能不能烧穿结界。”
麒麟依旧趴着，但背甲最后一道裂痕正在缓缓闭合。雷光不再外溢，而是沉入体内，像是暴雨前的云层在积压。
墨轩点点头：“看来大家都没白忙。”
他刚说完，玉佩突然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裂缝里的光又亮了，这次指向更远的地方，地平线尽头隐约有座山影。
“那边又有动静？”李昊问。
“估计是下一个地方。”墨轩摸了摸玉佩，“看来本源之力不止这一份。”
白虎拍拍手：“那就走呗，反正现在咱们也不怕事了。”
“你不怕，我怕。”朱雀瞥他，“你每次说不怕，下一秒就出事。”
“那是意外！”白虎喊。
“你闭嘴。”墨轩打断他，“我们现在得合计一下，别一头撞进去又被人当猴耍。”
李昊走到他身边：“我可以试着追踪血脉感应，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你行你就上。”白虎插嘴，“反正我不懂这些弯弯绕。”
朱雀收起翅膀：“我建议先稳一波，别刚变强就飘。”
麒麟终于睁眼，声音低沉：“听她的。”
墨轩环顾一圈，最后看向手中的破剑。
剑身光华流转，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
他轻轻一划，空气中再次出现那道细缝。
这次他没急着收手，而是盯着裂缝边缘的变化。
“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能力……”他开口。
白虎凑过来：“你能撕开空间，我们能干嘛？”
墨轩没回答。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裂缝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另一边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