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边缘的光慢慢暗下去，那声轻响之后，再没动静。
但没人放松。
墨轩把破剑插进地面，双手搭在剑柄上，弯腰盯着刚才的空间裂口。玉佩贴着胸口，有点发烫。
“你们听见了？”他问。
李昊点头：“像是门被推开一条缝。”
白虎站起身，甩了甩刚才被气浪掀歪的衣领：“要不我再踹一脚？看看后面是不是藏着宝库。”
“你踹的是自己坟头。”朱雀翻了个白眼，“那是空间断层，不是你家院墙。”
麒麟趴在地上，耳朵动了动：“有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旧血的味道。”
墨轩直起身子，转身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头前坐下。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都别站着了，咱们得说点正事。”
白虎一屁股蹲下，抱起双臂：“说啥？打赢了就走，还能写个游记？”
“我想说的是，”墨轩看着他，“我们刚拿到点本事，别马上拿去送命。”
“你怕了？”白虎咧嘴。
“我不怕，但我嫌麻烦。”墨轩摸了摸玉佩，“刚才那一剑是我试手，结果撕出个口子还引来动静。说明这地方不欢迎乱来的。”
李昊坐到墨轩身边，掌心朝上。金纹已经隐去，但皮肤底下还有微弱的震感。
“我能感觉到方向。”他说，“血脉在拉我，往那边——”他抬手指向地平线上的山影，“和玉佩指的是一条路。”
朱雀展开翅膀扇了两下，热气卷起几片碎石。“我也看了能量流向，那边有个稳定节点。不像这种临时裂开的缝，跳进去可能直接掉进岩浆池。”
“所以不能瞎冲。”墨轩点头，“我们现在强了，不代表能硬扛规则。”
“那你意思是绕路？”白虎皱眉。
“不是绕路，是分段走。”墨轩拿起破剑，在地上画了几道线，“先靠玉佩找最近的安全点，落脚后再探下一步。李昊用血脉感应辅助定位，朱雀监控能量波动，麒麟压阵防偷袭。”
白虎哼了一声：“听着像逃难路线。”
“这就是逃难路线。”朱雀冷笑，“你以为你是主角就能横着走？上个月你还被一只看门狗追了三条街。”
“那是它偷袭！”白虎跳起来。
“你闭嘴。”墨轩抬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刚活下来，别因为多了一身力气就开始飘。”
他环视一圈：“谁赞成？谁反对？”
李昊举手：“我跟计划。”
朱雀摊手：“早该这样了。”
麒麟睁开眼：“我同意。”
白虎左右看看，发现自己成了少数派，悻悻坐下：“行吧行吧，听你们的。但我丑话说前头，真打起来别让我憋着。”
“不会让你憋着。”墨轩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到时候你第一个上，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白虎咧嘴。
墨轩走回原地，抬头看向远方。山影模糊，但玉佩的光一直在闪，频率很稳。
他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袋子是他从宗门偷跑出来时顺的，原本装的是点心，现在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