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消息放出去。”
“放给谁？”
“放给更衣室。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我有肉吃。只要踢得好，我不光发奖金，还能让他们成为时尚明星。”
帕拉蒂奇点头离开。
李明峰看着窗外的雪，雪越下越大了。
晚上八点。
李明峰的私人别墅。
厨房里弥漫着松露和黄油的香气。
李明峰围着围裙，正在平底锅前煎两块上好的T骨牛排。
卡特琳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今天是她的生日。
没有派对，没有宾客，只有两个人。
“你要把牛排煎老了。”
卡特琳娜提醒道。
李明峰手腕一抖，关火，出锅。
动作行云流水。
“放心，五分熟，刚好。”
两盘牛排端上桌。
没有蜡烛，只有餐厅顶上那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李明峰解下围裙，坐在卡特琳娜对面。
“生日快乐。”
他举起酒杯。
卡特琳娜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会送我辆跑车，或者包下一整艘游艇。”
“那些太俗。”
李明峰放下酒杯，弯腰从椅子旁边拿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筒。
那是装建筑图纸用的。
卡特琳娜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新的训练基地规划图？”
李明峰把图纸抽出来，在桌面上铺开。
那是一张极其精细的室内设计图。
位置在尤文图斯新球场的核心区域，正对着中圈弧，视野最好的那个位置。
上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Cateria’sSkybox（卡特琳娜的包厢）。
“我让盖·奥兰蒂亲自设计的。”
李明峰指着图纸上的细节。
“这边是私人休息室，用的是你最喜欢的米色调。这里有个独立的酒窖，恒温恒湿。玻璃是特制的单向透视，你看得见全场，没人看得见你。”
卡特琳娜的手指划过那张图纸。
“我的包厢？”
“整座球场里唯一一个拥有私人冠名的包厢。只要这座球场还在，这块地方就是你的。”
李明峰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很小。
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素圈戒指，上面没镶那颗俗气的鸽子蛋钻石，而是嵌了一圈细碎的黑钻和白钻，交织成尤文图斯的条纹状。
“新王宫不能没有女主人。”
李明峰没有单膝跪地，他只是把盒子推过去，看着卡特琳娜的眼睛。
“戴上它，以后我在场下跟人拼刺刀，你在包厢里帮我数钱。”
卡特琳娜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李明峰。
她笑了，眼角有一点晶莹的东西在闪。
“你这是在找管家，还是在求婚？”
“都是。”
卡特琳娜伸出右手。
“给我戴上。要是尺寸不对，我就把你那两千万欧元的转会预算给扣了。”
李明峰拿起戒指，推进她的无名指。
严丝合缝。
“成交。”
第二天上午。
李明峰刚走进办公室，帕拉蒂奇就急匆匆地跟了进来。
脸色不好看。
“出事了？”
李明峰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勒沃库森拒绝了。”
帕拉蒂奇把一份传真拍在桌上。
“一千五百万都被拒了？”
“不是钱的问题。”
帕拉蒂奇拉开椅子坐下，有些气急败坏。
“沃勒尔那个老顽固，今早亲自回的电话。他说钱他们不缺，如果是为了钱卖核心，球迷会把拜耳竞技场给拆了。”
“那他想要什么？”
“我们要是不给钱也行。”
帕拉蒂奇指了指那份传真上的德文。
“他说，如果真想要比达尔，拿弗兰克·里贝里来换。”
李明峰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他想屁吃。”
里贝里现在是全欧洲最火的边锋，身价至少四千万往上，而且是尤文图斯的战术爆点。
拿里贝里换一个还没完全证明自己的比达尔？
沃勒尔这不是在谈生意，这是在羞辱人。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比达尔是非卖品，冬窗关闭前不会再接我们的电话。还说让我们去买那些没人要的过气球星，别打德国俱乐部的主意。”
帕拉蒂奇有些沮丧。
“老板，要不换个目标？西索科那边利物浦松口了，只要一千一百万。”
李明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还在飘的雪。
“不换。”
“可是沃勒尔已经把话堵死了。”
“路是人走出来的，堵死了就炸开。”
李明峰转过身，眼神变得有些冷。
“比达尔本人那边呢？恩佐怎么说？”
“恩佐刚到圣地亚哥，还没见到人。不过据说是比达尔的经纪人费利切维奇在中间作梗，这人想把比达尔运作到拜仁慕尼黑去，那边给的佣金更高。”
“拜仁？”
李明峰冷笑一声。
赫内斯的手伸得倒是够长。
“告诉恩佐，不用去见比达尔的家人了。”
“啊？”
“让他直接去找费利切维奇。带上一箱子现金。”
李明峰走回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这世界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沃勒尔不是硬吗？那我就让他后院起火。”
李明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图片报》的一个资深记者。
“喂，汉斯。有个独家消息给你。关于比达尔和尤文图斯的私下草签协议……对，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发出去。”
挂断电话，李明峰看着帕拉蒂奇。
“既然他们不接电话，那我们就用报纸跟他们说话。”
“准备好第二份报价。一千八百万。这是底线。”
“另外，把里贝里的球衣寄一件给沃勒尔。告诉他，只有这一件，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