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迪，是我，李。”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德语背景音。
“我知道你们最近财政状况不好。”李明峰开门见山，“那个克罗地亚小子，我要了。一千二百万，现金，这赛季结束付清。”
那边似乎有些迟疑。
“别跟我谈什么未来之星。”
李明峰语气加重，“他现在在替补席上都要发霉了。拿着这一千二百万，你可以去买三个你看得顺眼的德国本土工兵。这笔钱能救你们的急。”
几秒钟后，那边答应了。
李明峰挂断电话，冲孔蒂扬了扬手机。
“搞定。”
孔蒂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有时候买人不需要太复杂。”李明峰站起身，走到窗边，“只要你知道对方哪怕只是想要一根救命稻草，而你给了一根金条。”
他看着窗外白茫茫的训练场。
莫德里奇去了伦敦，那是遗憾。但拉基蒂奇即将来到都灵，这是未来。
……
下午，欧足联的传真机吐出了一张纸。
欧联杯十六强抽签结果。
工作人员拿着那张纸跑进办公室。
“老板，对手出来了。”
李明峰接过纸条。
那上面印着一个绿色的狼头标志。
沃尔夫斯堡。
德甲目前排名前列的球队，拥有那个著名的锋线组合——哲科和格拉菲特。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主教练。
菲利克斯·马加特。
那个被称作“暴君”、“魔鬼”的男人。
孔蒂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这下有意思了。”
就在抽签结果公布不到半小时，德国那边的媒体就炸了锅。
《图片报》头版登出了马加特的巨幅照片，配文极其惊悚。
电视里，正在重播马加特接受采访的画面。
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头，面对镜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块花岗岩。
“尤文图斯？”马加特对着话筒说，“我听说他们的那个年轻教练训练量很大，号称要把人练吐。”
马加特扶了扶眼镜，嘴角扯动了一下，不像笑，更像是某种捕猎前的信号。
“这很好。我喜欢这种对手。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踢球像是在跳舞。”
“我希望当他们走进大众汽车竞技场的时候，油箱里还有油。”
“因为我的球队……”
马加特停顿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狠狠攥紧的动作。
“……会像榨汁机一样，把他们最后的每一滴体能都榨干。不管是那个什么比达尔，还是那个阿根廷前锋，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德甲硬度。”
孔蒂盯着电视屏幕，牙齿咬得咯吱响。
“榨汁机？”孔蒂指着电视里的马加特，“这老头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在挑衅。”李明峰淡淡地说，“心理战。他想让你还没开打就先乱了阵脚。”
“乱阵脚？”孔蒂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哨子，大步走向门口。
“去哪？”
“训练场。”孔蒂头也不回，“既然他想比谁更能跑，那我们就跑给他看。通知所有人，今天下午加练两小时折返跑。谁要是吐了，就在旁边接着跑。”
门被重重关上。
李明峰看着那张印着狼头的传真纸，手指在“马加特”的名字上划过。
榨汁机吗？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榨谁。
他把传真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废纸篓。
“哈里森。”李明峰对着空气喊了一声，才想起哈里森还在伦敦回来的路上。
他自己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关部。
“发个公告。”
“内容？”
“就一句话。”李明峰看着窗外被风卷起的雪花，“欢迎来到地狱，马加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