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闻言，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玩味和一种深沉的、掌控者的兴致。
“和真实身体没区别？”
“那我倒要感受感受，你这‘鬼女’，和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重复着，拇指在鬼女冰凉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手感十分冰凉，就如同是周天印象里女鬼的身体一样。
鬼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粉色的烟尘剧烈波动了一下，显示出她内心极大的震荡。
她听懂了周天的意思。
那粉色的瞳孔里，惊慌失措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认命般的、深深的屈从所取代。
她当然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生死完全系于周天的一念之间。
所谓的“史诗级”和曾经的威严，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封印状态下，只是个可笑的笑话。
拒绝？她连想都不敢想。
周天实在是太强大了，远远超越了鬼女的想象。
更何况....他说的是“感受”，而不是“毁灭”。
这或许....是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甚至，可能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鬼女脑海里思绪纷乱，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了最卑微的顺从。
她轻轻、轻轻地，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是。”
“鬼女....任凭....大人感受。”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粉色眼眸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周天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起来。”
周天命令道，然后转身，朝着刚才那间被他剑气掀翻了屋顶的待客厅走去。
鬼女愣了一下，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由烟尘凝聚的双腿似乎还有些不稳，站起时踉跄了一下，粉色烟尘飘散又凝聚。
她不敢耽搁，低着头，迈着细碎而顺从的步伐，跟在了周天身后。
月光从屋顶巨大的破洞洒落，照亮了满地狼藉。
周天走到房间中央，那里还算干净。
他转过身，看着跟随进来的鬼女。
月光下，她的身形更加清晰了。
粉色烟尘仿佛吸收了月华，泛着莹润朦胧的光泽，那妖艳的容颜和曼妙的身段在清冷光辉中，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般的美感。
周天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跪下。”
鬼女明白了。
她走到周天身前，再次跪下。
这一次，不是土下座，而是以一种更加柔顺、更加屈辱的姿态。
她抬起头，粉色的眼眸望着周天，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屈从、认命。
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周天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粉色烟尘凝聚的肩膀。
冰凉。
细腻。
而且，确实如同她所说，有着实实在在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微微的“骨骼”轮廓和肌肤的弹性。
鬼女身体微微一颤，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周天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划过纤细的臂膀，掠过不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