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张竞帆眼中闪过狠辣的意味。
既然攻不破你的乌龟壳,那就攻你的软肋。
他在空中一个诡异的变向,原本拍向玄诚子面门的一掌,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整个人如同苍鹰搏兔,直扑站在廊下的李瑾。
“小子,借你一用!”
只要抓住了这个小子,不怕这老道士不就范。
李瑾看着那只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手掌,心里只有一句MMP。
这帮反派是不是都有病?
怎么都这么喜欢他?
而且,他现在连个懒驴打滚都做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掌落下。
就在这时。
恐怖的气息骤然在小院中爆发。
原本处于防守姿态,看起来有些力不从心的玄诚子,在此刻彻底变了。
他那佝偻的脊背猛地挺直,体内发出了如同江河奔涌般的轰鸣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玄诚子的身影后发先至,出现在了李瑾的身前。
面对张竞帆那势在必得的一抓,玄诚子没有闪避,也没有用那种柔和的劲力。
他只是抬起手,简简单单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花哨。
但却快到了极致,重到了极致。
依旧是抚云手,但已经是真正的大宗师含怒一击。
啪!
清脆到极点,盖过了风雪呼啸声的耳光声响起。
张竞帆那前冲的身形,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大运汽车迎面撞上。
他在空中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旋转了十几圈,然后重重地砸在院墙上。
轰隆一声。
那堵有着两百年历史的青砖院墙,直接被砸塌了一半。
张竞帆被埋在一堆碎砖烂瓦里,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满嘴的牙齿碎了一地,鲜血混合着口水流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劲力已经被那一巴掌彻底震散。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风雪中,宛如魔神般的老道士。
“你竟然是大宗师!”
他的声音因为漏风而变得含糊不清,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情报里不是说他只是个普通宗师吗?
不是说他气血衰败,快要老死了吗?
这特么叫气血衰败!
这一巴掌差点把他天灵盖都给掀飞了。
玄诚子缓缓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脸色闪过不正常的潮红,随后又迅速压了下去。
他前几天跟李瑾说的自己气血衰败,那是实话。
不过不是因为老了,而是因为早些年心气高,急于冲击大宗师境界,留下了难以根治的暗伤。
所以他平日里才那么懒,能不动手就绝不动手,因为每一次动用超越宗师的力量,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旧伤口,要休养很久才能缓过来。
若不是张竞帆动了抓李瑾的念头,他才懒得下这么重的手。
玄诚子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走过去,一脚踩在张竞帆的胸口上。
柔和而又霸道的劲力,涌入张竞帆的体内,在他的身体内四处肆虐。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全身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的武道生涯,到此为止了。
“你……你废了我!”张竞帆怨毒地盯着玄诚子,“神意门不会放过你的!”
“行了行了,别放狠话了,都什么年代了。”玄诚子收回脚,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是青松观的玄诚子啊,对对对,就是那个副会长。”
“这有个疯子,大半夜私闯景区,还打伤了住客,把道观的院子都给砸坏了。”
“你们快来吧,晚了怕是得叫殡仪馆的车了。”
玄诚子收好手机,看着地上的张竞帆说道:“你们神意门不是都说武道前方无路吗?现在好了,你连回头路都没有了。”
“以后好好在监狱里呆着吧,听说现在的牢饭营养搭配还挺均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