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姜明泽放下茶杯，看向江凡，“江兄这白玉京，确实处处不凡。”
“姜兄过誉。”江凡也饮了一口，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洛云汐坐在他左侧下手，端着茶杯，眼帘微垂，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清冷。
只是若细看，能发现她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比往日柔和些许。
姜明月挨着兄长坐着，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眼睛却不时瞟向江凡，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笑意。
江心雨坐在洛云汐对面，背脊挺直，姿态恭谨。她手中茶杯端得平稳，目光却始终落在江凡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敬。
苏灵曦和夏灵韵分坐两侧，一个晃着尾巴好奇地打量姜明泽，一个则盯着茶壶盘算还剩多少茶叶。
殿内气氛平和下来，唯有茶香袅袅。
姜明泽又饮了一口茶，忽然开口：“江兄，方才那一剑‘葬虚’，可是传闻中葬仙九剑的起手式？”
江凡放下茶杯，点头道：“正是。”
“果然。”姜明泽轻叹一声，“我游历诸州，也只在上古残卷中见过零星记载。”
“据说此剑诀修炼至深处，可斩断因果，葬送仙神。今日一见，虽只初窥门径，威势已令人心折。”
他说着，眼中战意又起：“待此间事了，定要再向江兄讨教。”
“随时恭候。”江凡笑道。
这时洛云汐忽然开口：“姜少主既是中州姜家神子，对东煌漠州此次联军动向，可有耳闻？”
她声音清冷，将话题引回正事。
姜明泽神色一正，沉吟道：“来时确有听闻。青云门、烂陀寺、战神山等圣地已达成盟约，不日便会发兵。”
“玄冰谷与天剑阁也在调遣人手。据我所知，此次联军由青云门大长老黑尘子统率，此人百年前便已踏入合道境后期，修为深不可测。”
他顿了顿，看向江凡：“更麻烦的是，有消息称，有几尊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也对此战产生了兴趣。他们未必会直接出手，但若战局有变......”
话音未落，众人神色都凝重起来。
“不必如此，不过是写土鸡瓦狗之辈，搬不上台面。”
江凡轻笑一声，将略显凝重的氛围打散。
姜明泽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认真：“江兄，圣地联军不日将至，你究竟有何应对之策？”
“天机不可泄露。”
江凡端起茶杯，话锋一转，“不过此事暂且不谈。姜兄觉得，我这白玉京的护宗大阵如何？”
姜明泽闻言，目光望向殿外那层流转着微光的无形屏障，沉吟道：
“坚固异常，我的全力一击竟难撼动分毫。依我看，至少是天阶大阵。”
江凡笑而不语，只是喝茶。
姜明月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江凡，小声试探道：“那......难道是......地阶？”
江凡抬手，屈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有那么穷吗？”
姜明月捂着额头，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声嘀咕：“明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一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见到灵晶就很高兴的样子。”
江凡轻咳一声：“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