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有，”姜明月较真起来，声音也大了些，“当初你把我救下来，却不想负责，还是我用灵晶才把你留下来的！”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凡身上。
洛云汐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蓝色的眸子扫向江凡，让他顿感后背一凉。
夏灵韵和苏灵曦同步地竖起了耳朵，眼睛瞪得圆圆的。
姜明泽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和煦，他伸出手，一把搂住江凡的肩膀，力道不小，声音却带着笑意，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兄。什么叫‘不想负责’？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哥！”姜明月没察觉到气氛微妙，反而有些自豪地补充道，
“我们一起睡过觉的！”
“过夜？！抱着睡觉？！”姜明泽的声音陡然拔高，勾着江凡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江凡眼前一黑。
“该做的......都做了？！”姜明泽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问，眼神危险得能杀人。
姜明月虽然不太明白“该做的”具体指什么，但看着哥哥可怕的表情，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甚至带点小骄傲：“嗯！江凡很喜欢我呢！嘻嘻，我就说我还是很有魅力的！”
苏灵曦依旧一副不太明白但努力在听的样子。
夏灵韵“哇”地小声惊叹，眼神在江凡和姜明月之间来回扫视，满是好奇。
洛云汐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江心雨则表现的淡定了许多，她第一次见面就见到了两人之间有些亲密的不行。
如此倒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姜明泽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贴近江凡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真是个混蛋啊......明月她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是姜兄想的那样！”
江凡只觉得肩膀发麻，赶紧解释，“当时在荒郊野外，明月靠着我肩膀睡着了而已！仅此而已！”
姜明泽眯起眼睛，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危险了：“哦？靠着睡了一夜，然后你就不想认了？不想负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凡无奈，只好将当初如何在林中遇见姜明月，她如何被挂在树上，又如何用灵晶“雇佣”自己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就这样？”夏灵韵听完，脸上写满了“就这？”，失望地撇撇嘴。
洛云汐紧绷的肩线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些许，手中茶杯的裂痕不再蔓延。
苏灵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师父是好人，保护明月师姐。”
姜明泽却不高兴了，他松开江凡，指着自家妹妹对江凡道：
“就这样？！孤男寡女，荒郊野外，我妹妹如此绝色，主动靠着你，你就......你就真的只是让她‘靠’着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想？！”
江凡一脸黑线，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道理的妹控，一时无语。
“江凡！你是不是瞧不上我妹妹？！觉得我姜家明珠配不上你？！”
他猛地摇晃江凡的肩膀，语气愤怒不已。
江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