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复发,且被陆长青以荒象之意强行震裂了周围经脉!
“小辈!你...”刀疤长老又惊又怒。
陆长青岂会给他喘息之机?
身形如影随形,又是一指点向其咽喉!
刀疤长老咬牙,强提真气,一掌拍出,欲以伤换命。
但陆长青早已料到,身形再变,绕至其身后,一指点中其后心命门穴!
“噗!”
刀疤长老浑身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一名暗劲巅峰长老,竟在数息之间,被陆长青连点三指,重创倒地!
全场皆惊!
就连那枯瘦长老,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好精妙的指法,好狠辣的眼力。”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难怪能屡次坏我圣教之事。”
陆长青喘息稍定,连点三指,尤其是最后一指凝聚荒象之意,消耗了他近半劲力。
但他面色不变,看向枯瘦长老:“下一个,是你?”
枯瘦长老笑了,笑声如夜枭:“有趣。”
他缓缓抬起骨杖。
杖头,一颗骷髅眼眶中,陡然燃起两点幽绿火焰。
“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化劲之力。”
话音落下,骨杖轻轻一顿。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杖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地面沙石微微震颤,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
陆长青只觉周身一紧,仿佛陷入泥沼,动作都迟缓了三分。
“领域雏形!”他心中骇然。
这枯瘦长老,竟已触摸到化劲门槛,初步掌握了“势”的运用,形成了自己的领域雏形!
虽然范围不大,仅限周身十丈,但在这领域内,他的实力将被压制,而对方则如鱼得水。
“退!”陆长青毫不犹豫,身形急退,欲脱离领域范围。
但枯瘦长老岂会让他如愿?
骨杖再顿!
“咔咔咔——!”
地面突然裂开,数只惨白骨手破土而出,抓向陆长青双脚!
陆长青纵身跃起,避过骨手。
然而半空中,枯瘦长老已凌空一掌拍来!
掌风未至,那股阴寒领域的压制力已让陆长青气血滞涩,动作再慢一分。
眼看避无可避——
“吼——!!”
一声震天虎啸,陡然从码头入口处传来!
紧接着,一道金色拳影如流星般轰至,狠狠撞在枯瘦长老的掌风上!
“轰隆——!!”
气劲炸裂,烟尘四起。
枯瘦长老闷哼一声,连退三步,领域雏形一阵波动。
烟尘散去,一道魁梧身影,挡在陆长青身前。
正是张啸!
他伤势未愈,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淡金色气劲流转,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张啸?!”枯瘦长老瞳孔微缩,“你竟敢离开郡城?”
“有何不敢?”张啸冷笑,“真当我武堂无人?”
他看向陆长青:“没事吧?”
“无碍。”陆长青落地,心中稍定。
张啸到来,局势总算稳住了。
“你伤势未愈,不宜久战。”陆长青低声道。
“放心,收拾这群杂碎,足够了。”张啸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扫过剩下两名长老,“一起上吧,省得麻烦。”
狂傲依旧。
阴柔长老与矮胖长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忌惮。
张啸虽伤,但半只脚踏入化劲,实力依旧恐怖。
“撤!”枯瘦长老当机立断,骨杖一挥,黑雾涌起,笼罩三人身形。
“想走?”张啸厉喝,一拳轰出!
拳劲如虎,撕裂黑雾。
但黑雾中,已空无一人。
三名长老,竟借遁术逃了。
而那些黑衣蒙面人,见长老遁走,也纷纷后撤,跳入水中,消失不见。
战斗,戛然而止。
...
码头恢复死寂。
只剩满地狼藉,与几具尸体。
缉邪司好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陆长青走到巴图与阴冷男子的尸体旁,仔细搜查。
从巴图怀中,搜出那袋“阴髓铁”,以及一些散碎银两、一枚赵家客卿令牌。
从阴冷男子身上,找到那瓶“血煞丹”,还有一枚刻画着诡异符文的骨牌。
“果然是往生教的人。”张啸拿起骨牌,仔细查看,“这符文...是南疆‘尸鬼道’一脉的标识。”
“赵家客卿令牌,加上往生教信物,铁证如山。”陆长青道。
“还不够。”张啸摇头,“赵永昌大可推说巴图是私通邪教,与赵家无关。一枚客卿令牌,定不了赵家的罪。”
“那这些黑衣蒙面人呢?”周玲问,“他们显然是赵家派来的。”
“死无对证。”张啸踢了踢一具黑衣人尸体,“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且都服毒自尽,显然是死士。赵家不会承认与他们有关。”
陆长青沉默。
确实,赵永昌做事滴水不漏,绝不会留下把柄。
“不过...”张啸话锋一转,“有了这些证据,至少可以让郡守府对赵家起疑,加强监视。赵家短期内,不敢再明目张胆与邪教往来。”
他看向陆长青:“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继续查。”陆长青目光沉静,“赵家与往生教勾结,所图非小。这次交易失败,他们必然会有后续动作。我们只需盯紧,总能抓到破绽。”
“另外...”他顿了顿,“我想去一趟南疆。”
“南疆?”张啸一愣。
“往生教根基在南疆,赵家与他们勾结,必然有南疆的渠道。”陆长青道,“我想去查查,赵家到底在南疆做什么。”
张啸沉吟片刻,点头:“也好。南疆局势复杂,但也是机会。你若能查出赵家与邪教勾结的实证,便是大功一件。武堂这边,我会为你安排身份与路线。”
“多谢张师兄。”
...
三日后。
郡守府发布公告:经查,赵家客卿巴图私通邪教,证据确凿,现已伏诛。赵家治下不严,罚金十万两,以儆效尤。
轻描淡写,将赵家摘了出去。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表面文章。
私下里,郡守府已加强了对赵家的监视,赵家几处重要产业,也受到各方势力暗中打压。
赵府。
书房内,赵永昌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