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知更鸟风情诱惑(2 / 2)

林澈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直接切断了那股营造好的氛围。

知更鸟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还没来得及吐出的高音卡在喉咙里,让她咳嗽了一声。

“咳……”

她有些狼狈地捂住胸口,脸颊因为憋气而泛红。

“怎么了?”

她问。

林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太远了。”

他说。

知更鸟愣了一下。

舞台距离沙发只有五米。

这个距离,是声学上的黄金分割点,能保证声场的完美覆盖。

“这里是最佳听音位……”

“我说了。”

林澈打断了她的科普。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开了沙发区域,站在了台阶下。

“太远。”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面前。

“下来。”

知更鸟握着麦克风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这是她的舞台。

是她的领域。

从来没有人敢让知更鸟在演唱途中离开舞台的聚光灯。

但她看着林澈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是命令。

知更鸟深吸了一口气。

她松开麦克风立柱。

提起裙摆。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一步,两步。

她走下台阶。

离开了那道明亮的聚光灯,走进了台下的阴影里。

此时此刻。

她和林澈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近到林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鸢尾花香水味,那是被体温蒸腾后的味道。

“继续。”

林澈低头看着她。

知更鸟仰起头。

没有麦克风。

没有混响。

没有舞台灯效的加持。

在这里唱歌,就像是被剥去了所有的武装,赤裸裸地展示在对方面前。

她张开嘴。

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小了很多。

没有了音响系统的放大,她的声音显露出了最原本的质感。

略带一丝沙哑,还有那种气流擦过声带时的颗粒感。

她在唱一首关于星辰的歌。

没有歌词。

只有吟唱。

但每一个转音里都填满了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这不是表演。

这是献祭。

知更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因为距离太近,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气流喷在林澈的脸上。

这种克制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耳根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同谐”的力量在她体内激荡。

随着歌声的频率,车厢顶部的那些水晶吊灯开始发生共振。

“叮叮当当……”

水晶撞击,发出细碎的脆响,成为了这首歌唯一的伴奏。

林澈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看着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过下颌线,最终没入锁骨深处。

这种掌控感。

比任何音乐都要悦耳。

音调逐渐升高。

知更鸟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是缺氧的前兆,也是情绪积累到临界点的反应。

她在透支。

不仅仅是体力,还有灵魂。

她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掏出来,捧在这个男人面前。

最后一个音符。

那是海豚音。

在这个没有混响的狭窄空间里,这个高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啊——”

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她的腿软了。

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那个高音被抽空。

她向前栽倒。

没有摔在地上。

林澈伸出手,接住了她。

手臂环过她的腰,将这只力竭的百灵鸟锁在怀里。

知更鸟的脸撞在林澈的胸口。

那一瞬间。

她听到了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比任何节奏都要让人安心。

她大口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林澈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唱完了?”

林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胸腔的震动。

知更鸟没有抬头。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贪婪地嗅着林澈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铁锈的气息。

那是捕食者的味道。

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迷恋。

“以后……”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喉咙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

“我的歌声……不给别人听了。”

知更鸟抬起手,摸索着,抓住了林澈的手掌,然后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

那只手很粗糙,带着茧子,甚至还有一点硝烟味。

但她蹭了蹭,像是一只找到归宿的猫。

“只为你增幅。”

“只为你一个人唱。”

这是她的誓言。

也是她交出的权柄。

从今往后,宇宙歌姬知更鸟,不再属于银河,不再属于家族。

只属于这辆列车。

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林澈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个温顺的女人。

几分钟前,她还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

现在,她只是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站立的雌性。

林澈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背上。

掌心下的脊背单薄,蝴蝶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

只是手掌发力,重重地在她的背上拍了两下。

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更是一个确认所有权的烙印。

知更鸟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将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林澈身上。

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

随着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合拢,所有的声音都被切断了。

没有了知更鸟那濒临极限的喘息,也没有了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甚至连那种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甜腻香气,都被阻隔在了那一层特种合金钢板之后

走廊里只有机械运转的嗡鸣。

那是列车引擎在超光速跃迁前的预热声。

低沉,持续,带着一种能够震颤骨骼的频率。

林澈站在门外。

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那里沾上了一点亮片。

很细小,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会反光。

那是知更鸟演出服上的装饰。

刚才把她按在沙发里的时候,这些脆弱的装饰品显然承受不住那种高强度的挤压,崩断了,或者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