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改短了的女仆装。
那是列车上特供的款式。
黑白配色。
布料很少。
裙摆仅仅只能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
原本洁白的围裙上沾满了黑褐色的泥土和绿色的植物汁液。
甚至连那双原本应该踏在云端的赤足,此刻也深深地陷在湿润的烂泥里。
生命女神。
或者说,列车现在的“首席园丁”。
她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合金园艺剪。
正在修剪一株名为“鬼面藤”的变异植物。
这是一项危险的工作。
鬼面藤具有初级捕食本能,那布满倒刺的藤蔓时不时会像蛇一样抽动,试图缠绕住靠近它的活物。
“咔嚓。”
剪刀合拢。
一截枯黄的枝条掉落在泥地里。
生命女神的动作很慢,很小心。
她的膝盖在泥土里磨蹭着,皮肤被粗糙的颗粒硌得发红。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
浸透了那件紧身的女仆装。
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而颤动的腰肢。
她很累。
这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对于曾经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万物复苏的神祇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她不敢停。
更不敢用神力去偷懒。
因为那个男人说过,只有亲手触碰泥土,才能明白什么叫“活着”。
而且……
如果不合格,会有惩罚。
想到那个男人的惩罚手段,生命女神握着剪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种惩罚。
太……
“滋——”
就在这时。
生态舱入口的气密门发出了一声泄压的轻响。
外面的冷空气还没来得及涌入,就被这里的热浪瞬间吞噬。
但这细微的声音对于生命女神来说,无异于惊雷。
她的身体僵住了。
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没有回头。
也不敢回头。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或者说……是某种被驯化后的本能反应,让她立刻做出了动作。
她转过身。
双膝并拢。
额头重重地贴在了满是泥浆的地面上。
标准的土下座。
整个身体伏低,像是一只把肚皮贴在地上以示臣服的雌兽。
“踏。”
“踏。”
沉重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金属格栅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随后。
声音变了。
那是靴底踩进烂泥里的声音。
湿润,粘稠。
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生命女神屏住了呼吸。
她盯着眼前那一小块泥地,看着一只黑色的军靴停在了视线里。
靴面上沾着一点亮片。
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瞬间盖过了周围的植物腥气。
“抬起来。”
头顶传来声音。
不高。
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生命女神颤抖着直起上半身。
她不敢站起来。
只能保持着跪姿。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低垂着眼帘,视线只敢落在那个男人的膝盖位置。
“主……主人。”
她的声音有些哑。
是因为长时间缺水,也是因为过度紧张。
林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
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
那张原本圣洁无比的脸上沾着几道泥印子,反而透出一种凌乱的、堕落的美感。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砸在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水渍。
“进度如何?”
林澈问道。
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后面那株鬼面藤。
“已……已经修剪完了。”
生命女神急忙回答。
“所有的枯枝都清理了,营养液也……也换过了。”
“是吗?”
林澈往前走了一步。
靴尖抵住了她的膝盖。
这种侵略性的动作逼得生命女神不得不把上半身极力后仰,才能避免直接撞在他身上。
林澈伸出手。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了一片叶子。
那是鬼面藤的主叶。
原本应该是墨绿色的叶片,此刻边缘却泛着一圈焦黄。
“这就是你的成果?”
林澈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两根手指稍微用力。
“啪。”
那片叶子被捏碎了。
汁液溅射出来。
“叶片萎缩,茎秆发软。”
林澈松开手,任由残渣落在生命女神的脸上。
“你在偷懒。”
这是一个陈述句。
不是疑问。
“没……没有!”
生命女神慌了。
她顾不得擦脸上的汁液,急切地想要辩解。
“真的没有……我一直在这里……”
“是因为……因为这里不是神界……”
“这里的土壤……太贫瘠了……”
“闭嘴。”
林澈打断了她。
他弯下腰。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生命女神的下巴。
手劲很大。
皮手套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林澈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一种让人战栗的审视。
“土壤贫瘠?”
林澈冷笑了一声。
“这种借口,听得我想吐。”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用力碾磨了一下。
把原本苍白的嘴唇揉得充血、红肿。
“作为生命女神,连一株藤蔓都喂不饱。”
“还要怪土?”
“我……”
生命女神被迫张着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的神力……不够了……”
“那是借口。”
林澈松开手。
但他并没有退开。
反而直接把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那个动作。
就像是按住了一个即将接受处刑的罪人。
“既然不够。”
“那就给你加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
生命女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恐惧瞬间变成了某种极度的亢奋,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不……不要……”
她嘴上说着拒绝。
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蹭了一点,主动迎合着那只大手的压力。
“忍着。”
林澈没有丝毫怜悯。
轰!
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他的掌心,毫无保留地轰入生命女神的天灵盖。
那不是温和的神力。
那是来自星核的、最原始的存护与毁灭之力。
霸道。
灼热。
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强行冲开了她体内早已干涸的经络。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
变成了破碎的嘶鸣。
生命女神的脖颈猛地后仰,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了。
皮肤下。
金色的光路像是蛛网一样亮起。
那是血管被能量强行撑开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