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样粗暴可不行哦。”
一个花火瞬间移动到林澈面前。
近在咫尺。
她的身体几乎贴在林澈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
像是一只红色的树袋熊。
“要温柔一点。”
她凑近林澈的嘴唇。
眼里的红色流光溢彩,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就像刚才对那个女神一样……”
“狠狠地……温柔……”
林澈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近乎完美的脸。
看着那双充满了戏谑和疯狂的眼睛。
他突然抬起手。
就在那个挂在他身上的花火以为他要抱住自己时。
林澈的手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像是穿过了一层全息投影。
那个花火的笑容僵在脸上。
身形闪烁了一下,化作一堆红色的泡沫消散了。
“猜错咯~”
房间里回荡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剩下的花火们开始在房间里快速移动。
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残影。
让人眼花缭乱。
“我不在这里。”
“也不在那里。”
“我是影子。”
“我是梦。”
“我是你心底最深处的……”
“闭嘴。”
林澈开口了。
两个字。
声音不大,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但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敲在这个充满了荒诞色彩的“游乐场”里。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那些乱飞的纸金鱼、蝴蝶、花瓣,都在这一秒停滞了。
林澈把烟蒂扔在地上。
黑色的靴底踩上去。
碾灭。
然后。
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他只是猛地向右前方跨了一步。
那里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气。
和远处墙角的一个花瓶。
但在所有人的视觉死角里,林澈的右手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闪电般探出。
五指张开。
成爪。
对着那团虚无的空气狠狠一扣。
“呃——!”
一声短促的、真实的闷哼声凭空响起。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水波纹。
像是某种隐形迷彩被暴力破解。
一张脸显露出来。
接着是脖子、肩膀、身体。
花火的本体。
此刻,她正被林澈单手掐住脖子,硬生生地从虚空中提了出来。
她的双脚离地。
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
那是真的腿。
穿着白色的长筒袜,勒出大腿上的一圈肉感。
周围那些还在跳舞、嬉笑的分身,在本体被抓住的瞬间,全部像是断了电的屏幕画面一样,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
没有纸片。
没有烟雾。
就是凭空消失。
房间里的重力瞬间恢复正常。
所有的家具“哐当”一声落回原位。
那些红色的装饰品全部不见了。
只剩下冷硬的金属墙壁,和那个被林澈掐在手里的少女。
“咳……咳咳……”
花火抓住林澈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手套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
呼吸困难。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挂在那长长的睫毛上。
但她在笑。
哪怕喉咙被锁住,气管被压迫到了极限,她依然在笑。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反而燃烧着一种比刚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火焰。
那是遇到了真正对手的兴奋。
是作为“愚者”在这个无趣的宇宙里找到了顶级乐子的狂喜。
“抓……抓住……了……”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声音沙哑,破碎。
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
那种眼神,不像是被制服的俘虏,倒像是在看着猎物的猎人。
林澈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满嘴谎言、浑身都是戏的小疯子。
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反而加重了几分。
拇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
“很快。”
林澈说。
“但这还不够。”
他手臂发力。
直接把花火抡了起来。
像是在扔一个坏掉的布娃娃。
“砰!”
一声闷响。
花火被重重地砸在宽大的床铺上。
床垫剧烈回弹。
她的身体在上面弹了两下,和服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红色的绑带内衣。
那个狐狸面具从她脸上滑落。
滚到地毯上。
露出一张完全不加掩饰的脸。
她在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逃。
而是顺势翻过身,趴在床上,用手支着下巴,抬起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澈。
嘴角那种病态的弧度越来越大。
“真粗鲁……”
她咯咯地笑着。
声音里带着颤音。
“但我好喜欢……”
林澈走过去。
居高临下。
阴影笼罩了她。
他慢慢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和
动作慢条斯理。
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压迫感。
“喜欢?”
林澈反问。
他伸出手,按住花火的脑袋,强迫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这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这就让你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欢愉。”
花火浑身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那声音里混合着痛苦、快乐,还有彻底崩坏的理智。
那是假面愚者的笑声。
也是疯子的狂欢。
林澈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
“砰。”
厚重的合金门再次闭合。
那一瞬间。
所有的光线都被切断。
只有走廊上的感应灯闪烁了一下。
那个充满了疯狂意味的、尖锐的笑声,像是被截断了一样消失在门后。
但余音未绝。
它在空荡荡的金属通道内撞击、回荡。
久久没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