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不过这位王家麒麟子出城却是为何?”
问者好奇。
“这……却是不知。”
答者支支吾吾,也没有了闲谈的兴致,只是伸着脖子,望向疾驰而过的王氏一行。
“等等!”
问者惊呼出声,
“怎么还有人胆敢不让行,好大的胆子,这是谁家的子弟?”
只见驰道正中央,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竟似未曾听闻身前如雷的蹄声,也不曾见横冲直撞的王氏一行,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恰好挡在了王玄麟骑队正前方!
数百骑奔腾,气势何等惊人,寻常商旅早已惊惶避让。
这辆马车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君不见,就是原先在这马车后面的行人,都已经远远退至一旁,唯有这辆马车孤零零行在中心,太过显眼。
但正因如此,反而极为反常。
尤其是在驾车女子,一看就非是什么寻常人家。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哪家的子弟,在这清平界地,能比得过王氏一族!
纵然成州牧走马上任,首要的事情,就是要亲自上门拜访,更不用说清平郡中!
然而,正当不少人以为可以见得一场好戏的时候。
“吁!”
那如雷奔袭、气势汹汹的王玄麟一行,在距离马车尚有百余丈时,竟骤然减速!
为首那匹神骏异常的龙驹马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稳稳停住。
众人口中的王家麒麟子王玄麟,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锦袍,腰悬佩剑,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端的是英气逼人。
身后数百骑亦随之如臂使指般齐齐顿住,人马肃立,只余下骏马喷吐的白气和扬起的烟尘弥漫。
极动,极静,不过刹那之间!
在一干外人不敢置信的神情中,王玄麟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身后数百骑皆是如此,肃立一旁。
王玄麟也不曾整理衣袍,两步并做一步,行至马车前方数步处站定,随即,这位名动大乾的麒麟子,竟毫不犹豫地行了一个极其庄重的晚辈之礼,声音清朗,带着十足的敬意:
“玄麟,恭迎明王驾临!”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掀起惊涛骇浪!
驰道旁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围观人群,瞬间哗然,个个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王?难不成是南州的那位?”
“嘶……就是那位……那位打死了千幻神君,踏平了天魔门的明王殿下!?”
“难怪能让王氏一族如此郑重,不止出城十里迎接,还让王家麒麟子以如此隆重的大礼相迎!”
“只是明王为何会往成州而来……”
先前的议论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敬畏取代。
所有人望向那辆马车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谁能想到,如今名震神洲,如日中天的明王姜尘渊,竟会在此出现!
此时距离巍山一战,已是快要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这么漫长的时间中,消息自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或许大乾离得远些许的州郡中,还有人不知。
但在天都往下,南州往上,这十余州中,不止那些大势力尽数知晓,就是
有好事者,都已经在说,如今的姜尘渊,是这神洲第一人,毕竟……
几十年间,从没有一位天人大宗师是死在他人手中!
唯此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