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老,老师还不曾回来么?”
殿中。
姜尘琰踱步,神情晦暗不明。
不见过往的丝毫太子风采!
也是。
这等局面,等待他的要么是死,要么……
还是死!
以己度人!
若是姜尘琰处在姜尘渊的位置上,怕是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将太子等能威胁自身地位的人,通通铲除,不留后患!
“这……”
元敖迟疑了一番,方道,
“师尊曾传音与弟子,说要与之明王论道一番。”
论道?
姜尘琰眸光一亮,却很快黯淡下来。
纵然祁师再怎么强,在如今的姜尘渊面前,也定然不够看。
或许……
只是见猎心喜罢了。
跟他无关。
“罢了……”
姜尘琰心中苦闷。
或许他只能主动退位让贤……
如此一来,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活下去。
“殿下。”
却在这时,沈文聃快步走来。
“皇后……”
“不用通禀了,皇儿,皇儿何在!”
脚步响起,一袭凤冠金衣踏步而来,母仪天下,正是当今大乾的皇后,出自成阳南宫氏的南宫锦!
即便此刻行色匆匆,鬓角微乱,也难掩那股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与威严。
“母后?”
姜尘琰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迎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那逆……”
南宫锦话未出口,便被强行打断。
“皇后慎言!”
沈文聃、元敖连忙开口。
如今明王势大,焉知这殿外,有没有藏着其人眼线!
“慌什么,琰儿,你才是大乾的储君,如今天子驾崩,本就该你继位大统,走,我带你回宫,我倒要看看,谁人敢拦!”
南宫锦目光如炬,语气斩钉截铁。
然而,姜尘琰却只是苦笑一声,并未挪动脚步。
“母后,您这又是何苦呢?”
“昨日宴中,您不曾到来,我这十三弟,以一人之力镇压全场,连那魔门六道的高手都被他斩了,甚至连燕国的天人境宗师都被他拿下了!”
“如今天都上下,满朝文武,几乎都站在了他这一边。”
“儿臣拿什么去争?”
“便是往常走动的秦公、方公等人,如今也已是不曾登门拜访,何必多此一举,自寻死路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
姜尘渊从头到尾,都不曾在乎过他们的行事。
自然,也就无所谓他们的生死。
可笑在姜尘渊入城时,他还算计来算计去,徒惹人笑!
“糊涂!”
南宫锦气得浑身发抖。
“大不了我请出老祖,还有皇甫……”
但显然。
姜尘琰已是下定了决心。
“来人,孤要上书朝中……”
“退太子位于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