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刀光如雪。
身后一应数十名身着玄黑鱼服的东厂番役闻声而动!
无视那些华服官员的惊怒呵斥,直扑张闲!
“肃静!切莫慌张!”
张闲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任由一干东厂中人,将他一把拿下。
“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是有人遮蔽了明王殿下,待本官见过殿下,自当可以分说清楚。”
他的门生故吏遍天下。
故而绝不相信,明王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他法办!
纵是杀鸡儆猴,也不可能拿下他开刀!
“好胆色。”
“走吧。”
曹正蛟笑眯眯的,无视一应威胁的目光,气机森然而动,竟是快要突破宗师之兆!
“张大人,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落在张闲耳中,让他有些惊疑不定。
莫非……
他猜错了?
但显然。
此时的他,没有丝毫选择!
真要反抗,那便是坐实了谋逆大罪,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
看着这位往日跺跺脚天都都要颤三颤的左相被带走,剩下官员无不面无人色,噤若寒蝉。
然而,这仅仅是风暴的开端。
权倾朝野的左相被东厂带走,这一道消息,瞬间如狂风过境,席卷了整个天都。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皆因……
右相。
尚书令。
御史大夫……
一位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重臣,被突如其来的东厂番子破门而入,宣读罪状,请赴诏狱。
一时间,百官闻东厂无不变色,生怕他们也要步其后尘。
朝野震动,满城悚然!
不知明王何意!
……
……
皇城。
殿中。
古朴的圣皇金鼎悬浮,垂下道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神曦,将此地映照得一片通明,也映照着玉阶之上,那道月白素衣的身影。
姜尘渊并未端坐,而是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神洲堪舆图前。
图上以大乾天都为中心,山川河流、州府郡县、宗门要隘,乃至邻国边境,皆入其中,细致入微。
殿门无声开启。
着黑龙甲的护龙大统领,昂首步入。
看着不凡,但姜尘渊却从中品出些许不一样的味道……
“武道真意,竟是流转于这件甲胄之上?”
姜尘渊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
这位护龙大统领在原著剧情中,出手甚少,也不曾描述过具体情况,只提过换了三代。
起初,他只以为这是类似佛道灌顶法门。
现在看看,却并非如此。
春秋大宴时,气机遮蔽,加上姜尘渊也不曾多加关注,故而竟是遗漏了过去。
伏笔?
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
没有多想,原著本就是进行不到一小半。
随着时间推移,境界越高,不能生而知之的,自然会愈发少。
“殿下慧眼如炬。”
护龙大统领的声音,起初还是沉声压低,但最后两个字,却已然转为清冽之音。
不见动作。
兜鍪自行分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