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曾在三尊金身之下驻足瞻仰,闭目参悟。
却无一人,能窥破这金身下隐藏的惊天奥妙!
起码,在大禅寺千年以来的典籍记载之中,便是如此!
甚至便是他们这些知晓秘辛的首座,方丈,日日面对佛像金身,也只能模糊感知到一丝玄奥,根本无法从中看破虚实、提炼真义。
唯有自幼修行三部无上真经,根基深厚之辈,方能在冥冥之中感知到一二共鸣,却也难以明说。
可如今,姜尘渊不过是刚刚踏入大雄宝殿,仅仅是扫了三尊金身一眼,便一语道破了其中隐藏千年的玄机。
这份眼力与见识,怎能不让他们心惊?
大雄宝殿之内,瞬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殿中檀香依旧袅袅升起。
三尊金身佛像依旧宝相庄严,佛光隐隐流转,映衬着姜尘渊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愈发显得深不可测,让人看不透虚实。
少顷。
“阿弥陀佛,陛下慧眼如炬,能洞悉尘微。”
空济神僧低眉垂目,续道,
“此乃我寺祖师以自身缘法,将真经真意烙印于金身之上,本意便是广度有缘之人,非缘法深厚者,纵然近在眼前,亦难窥见其中玄妙,陛下能一语道破,实是与我佛门大道,有着宿世深缘。”
三经真意!
殿中,那些一同前来观礼论道的通玄宗师,闻言之后,皆是神情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纷纷抬眼望向那三尊三世佛金身,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端倪。
可不管他们如何凝神细看,潜心感知,都看不出这三尊寻常可见的鎏金佛像,与平日里所见有什么不同之处,更别说从中窥见所谓的真经真意了。
若非一方是姜尘渊,一方是空济神僧。
他们都要以为这是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了!
“千年前,盛天子亦曾来我大禅寺中,入过这大雄宝殿,但都不曾看破这金身跟脚。”
空济神僧吐出惊天大秘,
“远不如陛下多矣。”
盛天子?
那位压服神洲,令得群雄束手的大永太祖,都不如如今的姜尘渊?
其余正宗中人,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但转而一想。
盛天子已是古人在前。
而姜尘渊却是今人再现。
何况压服正宗的事迹,这位年轻天子,不也同样在做,而且……
进度斐然!
待大禅踏过,纯阳束手。
神洲虽大,不也只能是这位年轻天子的囊中之物?
盛天子?
姜尘渊轻笑一声。
他的目光,从来没有放在这些过往的九境,又或者半步人仙上。
盛天子也好,昔日的神洲霸主也罢,终究只是武道之巅的人物,困于天地桎梏,难脱岁月轮回。
于他而言,不过是过往云烟,不值一提。
待他彻底压服神洲诸宗,尽收天下气运,他真正的对手,唯有那些即将从万古之前重现神洲的仙神魔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