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虽然镜子看上去全部碎掉了，但小杨没有放松警惕，抬起枪继续朝那镜子不停地扣动着扳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发的弹药，终于....
整个镜面彻底地灰了下来。
满是裂痕的碎渣渣的玻璃此刻已然变得灰扑扑的，就是像是在一个积灰的房间里面放久了一样，蒙上了一层擦不去的灰，再也无法反射任何东西。
杨间这才松了口气。
之前他在现实中也是看到过镜子‘死’了之后的样子，明显是这种灰色的样子，而不是之前还泛着光的状态。
同时他心里面还冒出了一股子的恶寒。
这鬼东西居然还会骗人，虽然没有那张人皮纸一样的灵动，但还是非常恐怖的，尤其是在梦境里面的情况下。
防不胜防啊...
“该死的....”
杨间微微的喘着气，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手上这把枪也是只是普通的手枪，打人或许还行，但真的可以对付一只鬼么？
忽地，他猛地转头看向了一旁。
果然。
此刻一身灰色盔甲的梦魇正拿着一把大剑，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
“死了？”
陆离看了一眼那碎裂的镜子，朝着杨间好奇问道。
“应该是死了。”杨间平复了一下胸膛，说道，“灵堂里面的那只鬼也是这样子，镜面变灰就应该是死了。”
“毕竟它的灵异都是来源于它的镜子，镜子不能用了，应该也就是死了。”
“但是我估计这麻烦还没有解决。”杨间掂了掂手中的枪，又叹了口气，“鬼是杀不死的...我应该是被这鬼东西给缠上了。”
陆离一边听杨间说着，一边在原地等待着什么。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小小的BUG。
眼前这堆灰扑扑的镜子被打碎之后居然没有自动消失？！
这堆东西要是一直留在梦魇的城堡里面，那岂不是变成不可回收的垃圾了？
逆天啊，他这地方居然变成垃圾回收站了....
“对了。”
杨间对着陆离问道：“刚才你来的时候这镜面是亮的还是暗的？”
“呃...”
陆离想了一下后，也明白了杨间在问什么，他说道：“当然是亮的啊...”
“这鬼复制了我的一部分灵异，我这鬼就是这样，你用寻常的武器打肯定是打不死的。”
毕竟他又不是鬼梦那种靠无限重启数量堆的鬼，梦魇统共就一只，没了就没了。
当然，这镜子也能做到堆数量就是了。
嗯？
灵异武器？
陆离看向了那堆灰扑扑的镜子碎片。
这玩意...应该...可以吧？
陆离有点捉摸不定，他也不知道灵异武器是怎么制造的，原书中的小杨那也是大力出奇迹得来的，没什么参考价值。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钱小姐商量一下，就先不告诉杨间了。
于是陆离问道：“你还要再在梦境里面逛逛不？”
“算了。”
杨间摇了摇头，说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逛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