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诺维茨基起跳的前0.5秒，易建连已经站在了那里。
预判。
那不是反应，是预判。
他知道诺维茨基要在这个点起跳，也知道他落地会往前带那一步。
全场一片哗然。
这可是诺维茨基的招牌。
居然被造了进攻犯规？
易建连被博古特拉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看了一眼记分牌。
这一球，把小牛的气势断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达拉斯人彻底乱了。
基德想组织，但队友跑不出位置。
除了诺维茨基偶尔还能硬解两个球，其他人全哑火。
约什·霍华德想强突，被易建连大帽扇飞。
特里想扔三分，被里德贴死。
雄鹿这边的进攻却越来越顺。
易建连不传球了？
不。
当你把单打效率提到极致，防守阵型自然会收缩。
防守一收缩，传球路线就出来了。
第三节最后一攻。
易建连吸引了三个人的防守。
诺维茨基、丹皮尔、霍华德全都扑了过来。
易建连跳起。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强投。
他在空中把球从腰间塞了出去。
博古特在篮下无人看管。
接球。
暴扣。
三节结束。
84：68。
雄鹿领先16分。
第四节成了垃圾时间。
卡莱尔挣扎了三分钟，一看分差奔着20分去了，大手一挥，撤下主力。
斯凯尔斯也把易建连换下来。
易建连坐在板凳席末端，披着毛巾，胸口微微起伏。
数据定格。
25分，11篮板，4助攻，2盖帽。
这就是所谓的“被限制了传球”。
现场球迷开始离场。
剩下的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是送给还在场上拼命的替补球员的。
终场哨响。
105：90。
雄鹿客场大胜小牛。
十一连胜。
这支来自密尔沃基的球队，把德州两个最硬的骨头都啃下来了。
双方球员握手。
基德走向易建连。
这位传奇控卫脸上没了比赛时的那股劲，光头在灯光下发亮。
他看着易建连，摇了摇头。
“小子。”
基德伸手。
易建连握住。
“防得不错。”易建连说。
“得了吧。”基德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拉里·伯德。”
基德拍了拍易建连的胳膊，“大个子却有一颗控卫的心，还能像杀手一样得分。你正在重新定义这个位置。”
“过奖。”
“丹佛不好打。”基德突然说了一句，“那两个家伙比我们疯。”
易建连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基德转身走了。
更衣室里。
气氛很嗨。
博古特光着膀子，正在拿冰袋敷膝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里德坐在柜子前傻笑。
这赛程，背靠背双杀，谁也没想到能打成这样。
“行了，都别嘚瑟。”
斯凯尔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赛程表，“收拾东西，马上要把这一身汗洗干净。飞机两小时后起飞。”
哀嚎声一片。
“还要飞？”塞申斯抱怨，“教练，能不能在达拉斯睡一晚？”
“去丹佛睡。”
斯凯尔斯把赛程表拍在桌子上，“下一场是掘金。卡梅隆·安东尼和阿伦·艾弗森正在高原上等着咱们。”
更衣室安静了一秒。
丹佛高原。
百事中心。
那是全联盟最难打的主场之一。
空气稀薄，呼吸困难。
再加上那对黄金双枪。
一个是进攻万花筒，一个是曾经的费城之子。
这才是这次西部之旅最后的BOSS。
易建连脱掉球衣，扔进脏衣篓。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短信。
把手机塞回包里，拿过浴巾。
“走吧。”
易建连对还在发愣的博古特说，“去丹佛。”
博古特把冰袋一扔，站起来。
“该死的，这赛程是谁排的？我想杀了他。”
大巴车在夜色中穿行。
达拉斯的灯火被甩在身后。
易建连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逝的路灯。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微微亮着。
【任务进度：西部征途2/3】
【下一目标：击败丹佛掘金】
安东尼。
艾弗森。
03一代的最强得分手，和96一代的最强脚踝终结者。
有点意思。
这趟西部之旅，如果不把这两个人赢下来，就不算圆满。
飞机冲入云层。
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等待他们的，是更稀薄的空气，和更疯狂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