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调侃,李成义一脸无谓地耸了耸肩,
“这是哪里话,我还是明事理的好吧。”
许颜莞尔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着,她话锋一转,幽幽问道,
“是不是觉得,我对赵景他们两个的处置,太轻了?”
对于此事,李成义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语气轻松地回道,
“怎么说那家伙也是兵部侍郎之子,朝中有人,对付起来自然棘手。”
而后,他神色古怪地看向许颜,问道,
“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方才为何要主动对他的亲卫统领出手?”
许颜抿了口清茶,淡淡道,
“那赵长河是赵景麾下最得力的亲卫,早年间受到兴阳侯赵安大力培养,从军征战多年,很是骁勇。”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赵景已对你有了极深的敌意,而他若想暗中对付你,赵长河便是他最为依仗的一把刀。”
“此人若是不加以限制,日后定会对你不利。”
“现在好了,他身受重创,再挨上五十军棍,短时间内,是别想对你出手了。”
讲到最后,许颜还轻叹了口气,
“以那赵长河的本事,本可以在军中大有作为,却死心塌地得给赵景卖命,也是可惜了。”
听得此话,李成义立时目露诧异之色。
他没想到,这小妖精竟然比预想的还要在乎自己。
甚至不惜她统军主将的身份,亲自出手重创赵长河,只为了给自己解决掉一个隐患。
这小妖精,她图什么?
一时间,李成义感到有些茫然。
他可从来不认为,像许颜这样的女人,会仅仅因为色相,便做出如此举动。
更何况,赵景之父还是执掌兵部的顶头上司。
只是,李成义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知道,若是许颜不主动说,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如此,他也只得暂时将此事压在了心底。
而随后,许颜的一席话,更是瞬间勾起了他的兴趣。
“要不是赵安跟我父……”
“我早就上禀将赵景那家伙调离战奴营了。”
许颜说得颇为含糊,但李成义已敏锐捕捉到了其中关键字眼。
嗯?
听这意思,兴阳侯赵安跟这小妖精的父亲,有旧?或是有什么恩怨?
此前,他便猜测许颜的家世定然也不一般,现在,终于得到了部分答案。
能跟大胤朝堂上极有权势的兴阳侯扯上关系,又岂会是常人。
看样子,等后面找机会,自己要想法子打探一下这小妖精的出身了。
就在李成义独自思忖之时,许颜已款款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双纤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他的右臂。
“嗯,不说他们的事了,反正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军营里,我保证没人能动得了你。”
许颜直勾勾的眼神中泛起了调笑的意味,这在李成义看来,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脸上缓缓扯出了一丝比哭稍好看点儿的笑。
不是我说,刚拿剑砍伤了人,怎么也得有个平复心情的过程吧。
这小妖精,怎么就没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