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李成义内心如何悲愤控诉,眼下也只能提起精神来应付。
两道身影相拥着走入内帐,不多时,衣裳破碎的动静,与旖旎诱人的声音,便在这帐帘内外悄然弥漫开来。
……
与此同时,副将帐中。
两名亲卫半扶半拖着一道赤裸上身、满背伤痕鲜血的身影来到,向帐中那暴怒的身影匆匆行过礼后,忙不迭地将人放下,立刻离去。
赵景面容铁青地盯着狼狈不堪的赵长河,强压下心头怒火,给了身旁亲卫一个眼神,让后者上前将赵长河扶起。
“少,少爷,长河无能,让您受委屈了。”
赵长河推开两名亲卫搀扶过来的手,跪倒在地,咬牙叩头,声色俱厉。
赵景额头上青筋跳动,怒声道,
“哼!都是那狗东西害的!”
“没想到一个出身低贱的杂种,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反了天了!”
接二连三在许颜手中吃瘪,还都是因李成义而起,此时的赵景早已在心里恨透了后者。
尤其是,当想到现在这个时候,那狗东西说不定已经再度溜进了帅帐,他心中的妒火更是难以平复。
“一对狗男女,劳资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脑海中反复出现令人难忍的场面,赵景猛地一拳砸到了桌案上,发出沉闷声响。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法子,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豁然转身盯住赵长河,语气低沉地问道,
“老河,你身上的伤如何?”
赵长河一脸苦涩,答道,
“少爷恕罪,短时间内,有伤在身,属下怕是发挥不出五成实力了。”
赵景沉默片刻,稍作犹豫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对前者吩咐道,
“过几日,我派人暗中送你到漠北养伤。”
漠北?
听得此话,赵长河瞳孔巨震,猛地抬起头来,
“少爷,难道说,你是想要联络那边?”
赵景目光凶狠地点了点头,
“不错!”
“派你过去,一来是去养伤,二来,我亲手写封书信,等你到后,将此信交到他们首领手上。”
听得此话,赵长河突然变得忧心忡忡,小心打量了自家少爷一眼,而后问道,
“少爷,现在就跟那边联系,是不是太早了些?
侯爷那边,可还没有……“
“哼!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
“不过是先跟那帮蛮子暂时合作一下,还用不着请示我爹的意思。”
赵景缓缓走到剑架前,伸手缓缓握住长剑,拔出剑身的瞬间,眼神被寒光映照得锋锐至极。
“呸!我还就不信了,那姓李的杂种有那么难杀!”
“还有许颜那贱人,等将来那事办成后,我要亲眼看着她跪在劳资面前求饶!”
仿佛是透过剑光看到了不久后的场景,赵景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你先在营中静养几日,等身上伤势有所恢复了,我便派人护送你前去!”
“记住,一定要把我的信亲手交给那帮蛮子的首领!”
“属下明白,公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