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义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递过去:“喏,给你,润笔费。”
“什么润笔费?”
“废话!你坏我名声,不得写个清楚跟人解释解释?这些天我被骂登徒子耳朵都快起茧了。”李成义一脸郁闷,朱姒烨都好久没给过他好脸色了。
鸾兰眼睛一亮,指着他笑:“原来是有心上人了,对不对?”
“你少管,赶紧把实情写下来。”
鸾兰一把抓过银子,转身进屋:“那个吴山啊,听说已经倒大霉了,反正我也不用怕他了,就给你写明白吧,也算补偿你。”
她坐到桌前,刷刷写满一张纸,把吴山怎么利诱、怎么指使的经过全交代了。
吹干墨迹,她心里美滋滋的,白赚五两,也算还了李成义一点清白。
当初吴山找上门时,她本来不想干这种缺德事,毕竟李成义帮过自己,可对方又是吓唬又是利诱,还说只是坏坏李成义名声,不会真把他怎么样,她这才勉强答应。
这些天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一是对不起李成义,二是怕被青鸣知道,自己就没脸见他了,所以拖到今天才敢回家。
李成义看了看纸上的字:“字还挺秀气,行,够了。”
鸾兰得意起来:“那当然,在兰香班,琴棋书画都得学一点的。”
“啧啧,我这事是结了,你的事可来了,我和青鸣那么熟,你到处说跟我有一腿,你觉得青鸣会不知道?
呵呵,五两银子可不是白拿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青鸣解释吧。”李成义哈哈大笑,扭头就走了。
鸾兰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愁眉苦脸地坐回桌边,这叫什么事啊!
李成义兴冲冲赶到城南学堂,朱姒烨刚散步回来,他赶紧把那张“救命纸”递上去。
朱姒烨扫了一眼,看到“吴山”三个字,再联想到最近都督府那边的动静,她多聪明的人,虽然不清楚李成义跟吴山具体有什么过节,但也猜出了个大概。
“最近温泉……”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那事不是我干的!”李成义立刻抢答,语气那叫一个坚决。
朱姒烨瞥了他一眼,接着刚才的话说:“温泉水有点凉。”说完白了他一眼,“登徒子。”扔下这句就快步走了。
李成义一不留神说漏了嘴,只得苦着脸跟上去,“真不是我亲手干的,我冤啊!”他一边作揖一边连声叫屈。
“得了吧,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毁姑娘名声的事,你还做不出来,以后少动歪脑筋,多花点心思在功课上。”朱姒烨端起大师姐的架子。
“是是是,师姐说得对。”
“这些天你功课落下不少,罚你抄五千字。”
“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