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告诉你也没啥。”那人轻笑,“你一个没背景的小人物,怎么就敢招惹贵人?秦公子几次三番放你一马,你还敢耍阴招坏他好事。”
他拿拂尘轻轻拍着手心,直摇头:“三公子发话了,既然你已经离开凉州,那就干脆把你脑袋拧下来,当个夜壶用。
京城东西贵,能省则省,你痛快点儿,我们办完事还得赶去京城跟公子会合。”
“哦,原来是那个败家子啊。”李成义一脸了然,“那你们俩,谁上来拿我脑袋?”
拿拂尘的转头看了眼红发青年,对方却抱着胳膊一动不动,他只好无奈地说:“行,就让你见识见识异人的手段,别以为打赢个漠北蛮族的小喽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他手腕一抖,拂尘上那些细得像头发的银丝猛地变长变粗,眨眼化成一条白蛇,直朝李成义窜过来,蛇嘴一张,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李成义头晕眼花。
白蛇一现身,李成义胯下的马就吓得直哆嗦,四条腿发软,不停哀叫。
李成义赶紧跳下马,往地上一滚,躲开蛇头一击,可他骑的那匹马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大蛇一口咬成两段,当场毙命。
李成义瞄了眼身后还堵着的红发青年,脚下一蹬,踩着蛇身就往前冲,直奔那个拿拂尘的,以前打架多是跟武者硬碰硬,这种怪招他还是头一回见。
见他冲过来,那人也不慌,手腕一翻,蛇头扔下马尸,“嗖”地钻进了地里。
紧接着“砰”一声响,碎石乱飞,蛇头猛地从李成义脚底下钻出来,那蛇两眼通红像灯笼,血盆大口一张,就恶狠狠地咬过来。
这把拂尘可不简单,上头银丝是年轻人的长辈宰了一条修行多年的蟒蛇,剥了皮,剖成头发丝那么细,一点点炼制出来的。
这玩意儿既能变蛇咬人,又能缠人勒脖,能远攻能近打,确实是个好法器。
杀人多了,拂尘自己也带上一股煞气,普通人还没打,光被这气势一压,就先怯了三分。
煞气这东西吧,看不见摸不着,说白了就是一种气场,普通人的五官根本感觉不到。
就像有些屠夫,杀生多了,身上自带一股杀气,从牲畜旁边经过,那些畜生都能感觉到,经常吓得腿软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李成义因为神魂比较强,对这种煞气特别敏感,感觉到身后蛇头扑过来,他压根不硬接,反而顺着蛇身来回绕。
没一会儿,那长长的蛇身居然自己打了个结,把蛇头给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红发青年一看这情形,当场就笑出了声,一脸看戏的表情。
年轻人脸上挂不住了,额头青筋直跳,他左手并指,往持拂尘的右臂上一划,霎时间,大蛇身体猛地膨胀,比原来粗了一倍还多,蛇身泛起红光,浓重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体。
大蛇猛地一挣,把头从结里扯了出来,身子一甩,发出一声低啸,所过之处,树木被它庞大的身躯直接犁开,轰隆隆地追着李成义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