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一把夺过,仔细看了看,“切,原来是大胤那帮不会修炼的废物贵人啊,吓我一跳,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还你,你走吧,早点拿出来不就完了嘛。”
虽然是别国贵人,也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闹大了,漠北也不会放过他。
贵人不能辱,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
两人松了口气,转身又去拽那老头的孙女。贵人不敢动,但这到嘴的小羊羔可不能放。
李成义脸上肌肉跳了跳。今天他耐着性子,又给钱又说好话,连初楹的名头都搬出来了,对方居然还不给面子。
心里一股火猛地窜上来,真不把我当回事是吧?小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锵!
断刀寒光一闪,那个长痦子的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搬了家。
麻子脸愣了一下,嗷地一嗓子,扭头就跑。
这少年下手太狠,话都不说就要人命,况且他身边还有贵人撑腰。
自己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不动手可能现在就得死,动手伤了贵人回去也是个死。没办法,先逃再说,等跑回门里,让门主拿主意吧。
眼看他要逃,李成义心里那股狠劲上来了,提刀就追。一个在前头连滚带爬哇哇乱叫,一个在后头一声不吭猛赶。旁边老头都看傻了,这可是死了仙师啊,自己和孙女往后还有活路吗?
到底麻子脸身子虚了点,被李成义从背后一刀砍倒。见李成义逼近,他慌忙作揖求饶:“大人,小的知错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李成义提刀站在他旁边,“刚才死的那个人……”
“不知道被谁杀的!小的绝对不敢供出大人!”麻子脸急忙接话,眼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恨意。
“行,暂且饶你。”李成义说着,手里的刀却猛地捅进对方心口,冷着脸看他,“饶你回去报信吗?”自己和初楹还在逃难,这两人已经见过玉碟,虽说离开了大胤,还是小心点好。
“你……”麻子脸指着李成义,一脸不敢相信,头一歪就没了气息。死得真够憋屈,碍着对方贵人的身份,连还手都没敢,就这么白白送了命。
李成义把刀在尸体上擦了擦,拖到沟里扔了。回到茶摊,对还跪在地上发愣的老头说:“老伯,那两人我已经解决了,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老头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李成义的腿:“大人呐!您杀了这两位仙师,我们爷孙也活不成了啊!求您行行好,带我们走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您!”
旁边的小姑娘也跟着哭,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李成义向来吃软不吃硬,这场面弄得他有点手足无措。“老伯,我自己也在逃难,要不我给你点银子,你们去别处谋生吧?”
老头抬起脸,愁容满面:“大人,我们能逃到哪儿去啊?我倆的户籍都在这儿,跑到别处也会被押回来。
就算想给其他仙师为奴,可梅花门势力大,跟周围的仙家都熟,谁会为了我们两个平民得罪他们?这下我们真是死路一条了……”说着用袖子抹起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