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义一听也头疼了,这可怎么办?没想到漠北管平民管得这么严。自己一走了之简单,但就像老头说的,他俩怕是真没活路了。
初楹在旁边听得不忍,轻轻拉了拉李成义的衣袖。
“唉。”李成义重重叹了口气,“算了,你俩跟着我走吧。说不定到了贵人那儿,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水言月也是修行世家,保住这两人应该不难。
老头一听大喜,连忙招呼孙女:“快,快回家收拾东西!”
李成义有点无奈,“老爷子,逃命要紧,东西就别管了,赶紧走吧。”
“可我还有头驴……”
最后,李成义连催带赶,四个人总算匆匆上了路。等他们走远,沟里那麻子脸的尸体忽然动了动,一只纸鹤钻了出来,脑袋转了转,扑棱着翅膀朝某个方向飞走了。
四人沿着路赶车前行,车里坐着老头孙女和初楹。李成义骑马跟在一边,老头坐在车前赶车。路上聊起来,才知道老头姓徐,村里人都叫他徐翁。孙女名叫徐囝。
这马车和马是李成义半路买的,毕竟有两个小姑娘,不会骑马,只能这样走大路,速度也慢了不少。
初楹和徐囝倒是很快就混熟了,两人在车里试着李成义买回来的胭脂。初楹离开星落原有些日子了,见过了热闹地方,也开始爱美起来,动不动就把脸蛋抹得红彤彤的,看得人哭笑不得。
徐囝虽然家里不宽裕,但好歹见识多一些,两个人凑在一块,讨论最多的就是怎么打扮。
走了三天,徐翁指着前面一条河说:“大人,过了这条河,就出了丹水县,到容城地界了。”
“嗯。”
又走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桥。可桥头堵了一堆人,原来有两个人在收过桥费。看着长长的队伍,李成义心里着急,掏了三倍的价钱,才在众人不满的目光里抢先过了桥。
走了不到五里,身后忽然闹哄哄响起马蹄声,有几个人纵马追了上来。李成义心里一紧,看了眼马车,手悄悄按在了断刀上。
“前面的人,站住!”马上有人大声喊道。眨眼间,三匹马就围了上来,把他们堵在中间。
带头的是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举剑指着李成义:“你们什么人,下马!”
李成义抱了抱拳:“几位骑马带剑追过来,有事?”
那人冷笑一声:“梅花门办事,老实点。我们有个门人被害了,得查查你们的身份。”
李成义摊手:“这位朋友,你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鸡都不敢杀,哪会杀人?”
旁边一个年轻人不耐烦了:“少废话,赶紧下来!再啰嗦抓你回去扒皮!”
他转头对另一个人抱怨:“纸鹤带信就是不行,只捎回来一缕残魂,模模糊糊说是个少年和女童动的手,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害我们到处找人。”
“那能怎么办,凑合查呗。”另一人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