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水火不侵,干脆给他算了。又要驴干活又不给草吃,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洛院主!”夏侯钟气得够呛,可一看洛晴叉腰挺胸瞪着自己,顿时像斗败的公鸡似的蔫了。
“行行行,给你。李成义,要是你赢了,这宝衣就归你。要是输了……哼,葛山那条路正需要修,你自己一个人去铺。”
“成,没问题。”李成义懂得见好就收,再贪心可就讨不着便宜了。
事情既然定了,李成义也认真琢磨起这次踢馆来,“院主,我还得问清楚:这场架什么时候打、在哪儿打、打几场、怎么个打法,还有,打到什么程度算完?”
洛晴和夏侯钟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讶。没想到这小子平时一副赖皮样,谈起正事倒挺有条理,隐约还有点排兵布阵的意思。
什么时候打,是挑时机。在哪儿打,是挑地方。打几场,是摸对方底细,好安排自己人手。怎么打,是选手段,明着来还是阴着来。
打到什么程度,这就更有讲究了。是想大获全胜,还是勉强赢下,或是打个平手?是要夺回山门出口气,还是顺带羞辱对方一番?毕竟两院之间不算死敌,更多是面子之争。
看着两人像发现宝一样盯着自己,李成义心里有点懵:从小打架不都得先问这些吗?
对方有几个人,是一起上还是轮流来。白天打还是夜里摸过去,拦路还是上门,下绊子还是直接动手,图个彩头还是非要见血……这些不都得提前商量好吗?
他可不知道,这时候在洛晴和夏侯钟眼里,自己简直像个天生的将才。
“不错不错。”洛晴笑眯眯的,“那咱们就坐这儿好好商量商量。”
三个人直接往地上一坐,一边拿树枝在地上划拉,一边把挑战少阳院的具体安排定了下来。
总的来说,这次挑战最低要把山门拿回来,有机会的话,再让对面丢丢人,好出出这些天憋的气。
怎么打呢?尽量一场定胜负,如果对方不要脸非要加码,最多三场,不然李成义也扛不住。
地点嘛,最好在两家山门外找块空地,省得对方提前布置手脚。不过李成义倒挺想去少阳院里头打,那样赢起来更痛快,对方也没法耍赖。
按洛晴那急脾气,三天后李成义就得上门单挑。为此,夏侯钟特地下令:三天之内谁也不准靠近李成义的院子,让他专心准备。
考虑到李成义动不动就饿,洛晴还专门送来一颗兽丹。这丹药能补气血,吃一颗顶七天饭量。
三天后,李成义站在校场上,神武院的学生们都出来送他。
李成义这时候才注意到,院里原来还有女弟子。只不过自己刚来没多久,这些天又整天待在白云瀑那边,一直没碰上。再一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连院主都是女的,多几个女学员算什么。
李成义胸前挂了朵大大的红绸花,身上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玲珑甲、金蚕衣,外面还套着夏侯钟送的青华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