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
这在明末一众文臣武将之中,可以说是一个“个例”。
因为她是个女子。
但虽为女子,做出的一番成就,却是让天下人都为之侧目,让史书都为她破了一次例!
数千年来。
秦良玉是唯一一位,在正史上留下个人列传的女子…除她之外,再无旁人!
她的白杆兵,在西南可谓是横扫一片,难有敌手。
哪怕是面对建奴精锐,也是不落下风,整整四千人出师辽东,一番拼杀之后,重创建奴精锐,自己也全军覆没!
这就是发生在天启元年浑河血战的真实一幕!
四千人上到领军将领,下到普通士卒,没有一个人贪生怕死,没有一个人试图偷生!
看着这份奏疏。
朱由检双眼直接就亮了!
这秦良玉与她的白杆兵,可是明末大明朝这边,为数不多的顶级武将。
不仅能打,还非常忠诚!
准确的说这一大家子,都是大明朝忠诚的捍卫者。
秦良玉丈夫马千乘,被诬告,冤死狱中;其兄长秦邦屏天启元年在浑河之战中战死;二哥秦邦翰同年在浑河之战中与秦邦屏一同战死。
弟弟秦民屏天启四年在平定“奢安之乱”时战死。
其儿子马祥麟继承父职任石硅宣慰使,崇祯十五年战死于襄阳;儿媳张凤仪也在河南侯家庄战死;侄子秦翼明等,在明末接连勤王救驾,最终大部分战死沙场……
这就是秦良玉一家的事迹。
可以说是满门忠烈了,到了最后,家族男丁几乎全部死在了战场上,从天启元年,打到了大明灭亡之后,二三十年间立下战功无数!
这种人。
难道不就是大明朝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吗……?!
“王体乾。”
“皇爷,奴婢在!”
王体乾连忙上前屈身弓腰,等候着皇爷的命令。
“这忠顺夫人秦良玉膝下,可有女儿?!”
“啊?!”
王体乾动作直接僵住了。
眼角狠狠一抽,大脑都似乎宕机了一瞬,不过毕竟是老一辈阉宦,反应力终究不差。
回过神来之后,连忙检索了一下脑中的信息,快速回答道:
“应当没有…忠顺夫人已经年迈,其夫君亡故的又早,所以只有一个儿子。”
闻言。
朱由检略感失望。
不过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没等王体乾松一口气,第二个问题就直接砸了过来!
“那她可有孙女?!”
“还是孙女也没有的话,本家中可还有侄女或者侄孙女之类的,总之你就说有没有跟朕差不多年纪,约莫十五到二十五之间的吧!”
王体乾:??!
不是,陛下你搁这干嘛呢?!
这都些什么狗屁倒灶的问题啊,陛下你这不是难为人吗!
眼见王体乾一脸懵逼的模样,朱由检顿时不爽了。
刚才那种顺眼的感觉,也在一瞬间就荡然无存,只留下厌烦与不爽。
“你是猪吗?!”
“朕问你话,你不知道,难道就不能赶紧滚去司礼监翻阅档案去查?!”
“在这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叫朕把你这个内相恭送出去吗?!”
连珠炮一般的喝问声砸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