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张维贤拍了下儿子的脑袋。
“你身为我张氏子嗣,是真不看看我张氏的老祖宗,是如何发家的啊!”
“当年…嗯,也就是洪武三十二年。”
“成祖爷可是北平的王府地底下,挖了个用来锻造兵器甲胄的作坊,地面上边,则是养牲畜的鸡舍猪圈。”
“成祖爷可就是靠着这一招,才积攒下来了军需。”
“依我之见。”
“这支大军肯定是在西苑之内训练的,不然你以为西苑那么大,总不可能只有楼阁宫殿吧?!”
张之极恍然大悟。
“我说天启爷为什么会在去年于西苑落水,原来是在去训练大军的时候,动了游湖的兴致才突发不测的啊……”
听见这话。
张维贤嘴角一抽。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哪怕是他,都不清楚天启帝落水的具体细节。
至于是意外,还是不小心,亦或者是…奸贼算计。
恐怕。
除了让天启帝自己爬出来说清楚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使得真相大白了。
“唉……”
张维贤又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陛下此举,虽然掌握了一支精兵。”
“但文官们断然是不会答应的,他们肯定要用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逼迫陛下把兵权交到兵部去,然后再把这支大军打散分到各处!”
“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做了,”
说到这里,张维贤顿了顿。
随后,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再度拍了下儿子的脑袋命令道:
“快去!”
“连夜将新乐侯、惠安伯、宣城伯、襄城伯等人,尽数召集过来,为父要与这些人好生商谈一番,做好准备!”
“明日早朝。”
“文官们定然是要就此事抓住不放,我等勋贵,既然食君禄,那就要为君分忧!”
“此时不卖力,何时卖力?!”
张之极连忙点头,带上些亲信家丁,趁着夜色走出国公府大门,身影消失在北京城的静谧之中……
这一夜,似乎没有什么可值得称奇的。
但很多文官士大夫,以及很多勋贵,还有其余诸多势力的人,都是一夜忙碌,没有睡好。
但朱由检睡的挺好的。
魏忠贤这个奸臣,当得非常好,哪怕是被敲打了一番,他还是准时准点的,又送了六个各有千秋的俏佳人进来。
但这一次,朱由检并没有来个六连杀。
晶子这玩意,要是整多了质量可就不太好了,所以他得有计划的节制一番才行!
所以。
朱由检留了两个女子。
至于昨天日的,则被安排住下了,毕竟晶子在体内可以存活好几天,指不定就能中了呢……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文武百官鱼贯进入皇城,登上大殿,列好班列,准备上朝参加朝会。
然而……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等了大半天后,龙椅之上却还是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
??
我那么大个皇帝陛下,哪去了?!
赖在女子肚皮上下不来了不成,竟然连早朝都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