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连续三声铳声,在嘈杂的战场上响起。
三眼火铳冒着袅袅青烟。
在打完三发子弹之后,明军将士也不放下三眼铳更换兵器,而是继续扛着这东西,当做金瓜锤,朝着建奴蛮子的脑袋上砸去。
“噗呲!”
沉重的三眼铳砸在脑袋上。
压根没有时间来得及披甲戴盔的建奴蛮子,脑袋宕机就被开了瓢!
殷红的鲜血,在火光的映照下眼神耳根缓缓流淌!
“杀!”
“咚咚咚!”
鼓声与号角声有规律的传来。
数千明军将士从金州地峡的北边,以及南边两个方向夹击而来,一副药将此地建奴尽数格杀的模样!
“坏了,坏了!”
敏博托脸色有些发白,拿着长刀的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这些明狗,当真是阴险狡诈,拜敏!”
“该如何逃脱,你倒是说句话啊,在旁边哑巴了不成……?!”
敏博托大怒。
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拜敏,然而脖子却硬生生的卡在了半道!
血!
殷红的鲜血,正从拜敏的胸腹间流淌出来!
“你……”
“不要声张,闭嘴!”
“我被明狗的铳给打中了,一层面甲挡不住铅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声张,不然军心必定要出大问题!”
拜敏伸手捂着伤口,举目环视四周,试图找出一条缝隙率军突围。
只可惜。
毛文龙这种人做事,向来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
既然下定决心要让他们这两个牛录的建奴兵全军覆没,自然不可能露出什么要命的破绽!
说到底,还是兵力差距太大了!
数千人分成两部分,从南北登陆后夹击位于狭长地带上的建奴,而东西两侧又是茫茫大海!
北上南下不可能。
东西两边又是大海,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股绝望的情绪。
从拜敏心田弥漫全身,以至于料峭的秋风似乎更冷了几分,好似冬风一样冰冷森寒!
“总镇,已经围住建奴了!”
“他们要么选择授首,要么选择跳海当水鬼,除此之外,已经断无第三条路可走了!”
毛文龙听见这话,粗糙的脸颊上,便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猖狂笑容。
“哈哈哈哈,好!”
“他娘的天天被建奴追着打,今天好了,可算是叫老子找到个机会好好杀一批建奴蛮子了!”
说话间。
毛文龙就搓了搓手,一脸兴奋。
“走,跟我一起奔赴前线,亲手杀几个建奴蛮子热热身!”
随着毛文龙的到来,最后的总攻开始了。
拜敏和敏博托这两个牛录额真拼尽全力,奈何兵力悬殊,又被偷袭包围,甚至于连三层甲都没披上,完全挡不住为了首功而杀红了眼的明军将士!
按照大明规制。
一颗建奴人头,就是六十两银子!
哪怕只砍上一颗,少说也能买上个几亩上等的田地,好叫家人的日子过得宽裕一些!
况且。
除却建奴的人头之外,还有汉奸的人头也在吸引着他们。
虽然汉奸的人头不值钱。
但正所谓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年头只有嫌自己钱少的,哪里有嫌自己钱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