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
朱由检感觉自己的军事热情被狠狠地打压了一番。
他是真的不知道,大明朝已经有这种阵型了,但说到底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他又不是啥军事天才或者军事理论家之类的。
“哦,原来如此……”
朱由检尬笑一声。
仔细琢磨一下的话,其实这种阵型跟孙传庭的车营,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核心逻辑都是一样的。
但紧接着。
他就眉头一挑,询问道:
“既然这种阵型已经普遍使用,为什么白杆兵却没有用,这并没有在白杆兵将士的随军辎重中,看见各类火铳与火药啊?!”
这个问题,就比较上档次了。
因为最起码这可以证明皇帝的观察力还是不错的,能够留心观察白杆兵的辎重装备。
“回禀陛下,西南多雨,气候湿润,而且行军作战往往在密林间,因此火药非常容易受潮。”
“火药一旦受潮就用不了了。”
“所以白杆兵一般只有在攻城拔寨的时候,会特地携带火炮与火药,寻常野战之时,则看情况,冬季或许会携带,但夏秋季节则多以弓弩替代!”
说白了。
秦良玉等人不是不知道火器的厉害之处。
只是火器这东西,在这年头受到的限制实在太多了,一个搞不好就要变成烧火棍,用都没法用!
相比之下。
虽然弓弩等物已经与火器有些差距了。
可弓弩毕竟受天气影响较小,不会像火药一样,一旦碰到阴雨天或者密封没做好,就大概率用不了了!
“若是能研究出不易受潮,且容易携带的火药就好了……”
朱由检看着演武场上交锋的两军,不禁喃喃自语。
不久之后。
演武终于出现了结果。
结果不出在场大多数人的意料,京营五军营中的精锐骑兵,在结阵以待的白杆兵面前毫无办法,跟无能战斧一样,愣是冲不破他们的阵线!
不仅如此。
他们还在冲锋的过程中,损失了不少人马。
一场演武结束,白杆兵只是衣角微脏,可京营骑兵则是一个个显得非常狼狈,在皇帝、大臣、客军与袍泽面前丢尽了脸面!
“就这样的五军营,要是让成祖爷看见了,怕不是要气得从坟里面跳出来!”
朱由检冷哼一声。
就这样银枪辣枪头的骑兵,在日后如何能够跟建奴的精锐骑兵正面交锋?!
怕是连阻击这种任务,都根本完成不了吧!
“再不改制的话,京营可就真的彻底废了!”
朱由检面色不虞,招了招手,示意脸色同样有些不太好看的张维贤过来。
“张卿。”
“如今京营之中,还有多少骑兵?!”
“你给朕说一个准确数字,莫要再替这帮废物隐瞒下去了!”
闻言。
张维贤咬了咬牙,然后道:
“陛下!”
“京营之中,只有区区三千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