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叫李丽妃和叶姝妃也侍寝吧!”
“呃……”
王承恩一怔。
一龙二凤?!
不对,或许不只是要搞一龙二凤的戏码!
“回禀皇爷,今日晌午的时候,皇爷不是还说要叫惠妃娘娘来侍寝……”
“哦!”
朱由检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这档子事了!”
“大伴已经派人去跟惠妃说了是吧,既如此的话,那就叫他们三个人一起来好了,朕又不是应付不了……!”
王承恩:……
……
陕西,西安府,泾阳县。
泾阳县就位于西安府城西北七八十里外,算得上是咫尺之遥。
此时此刻。
金蝉脱壳,从西安府城出来的洪承畴,正与陕西如今风头最盛的土匪头子孙传庭进行着一场极其重要的会晤。
在座二人,还是陕西黑白两道的头头。
不过实际上大伙都是皇帝的手套罢了,无非一个直接动手,另一个则间接动手而已。
正因为是自己人。
所以本来谈不上很熟悉的二人,在这一个月间也相互熟悉了起来。
“伯雅兄。”
“这永寿王朱谊况现在就像是个大灯笼一样,只要把这厮给拿下,秦藩到底有多少家底,简直瞬间可知!”
“一切顺利的话,很快差事就能够彻底办成,不知你为何在这泾阳却忽然踌躇不前了?!”
洪承畴的语气颇为疑惑。
按照二人此前的计划,接下来主要针对的目标便是永寿王朱谊况,但孙传庭却忽然卡在半道不动弹了,跟寸止一样。
洪承畴急啊!
“据说杨巡抚已经快从汉中脱身了,至多十日之内就会回返西安,届时咱们再想动手可就更不太方便了!”
杨鹤和孙承宗,自然也是得朱由检信任的。
可他们两个人都属于传统的文臣,这种皇帝派人干脏活的事情不能叫他们知道,或者说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但却不能明着让他们知道……
听起来很拗口。
但其实说白了,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没有摆到台面上暗地里怎么着都行!
一旦见了光,那可就真不好办了!
孙传庭扫了洪承畴一眼,继而目光继续投向阁楼下方,看向不远处茶肆中正在议论纷纷的一众百姓!
“听说那股义军的头领是位姓孙的大王,啧啧,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的好汉,竟然手脚这么麻利,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啊!”
“可不是嘛!”
“听说蒲城那边,旬日前杀人的血,到现在还没干!”
“好!杀得好!”
“这帮狗官就是该死,就应该把他们吊起来凌迟才对,孙头领干得漂亮!”
“嘘…几个头啊你,这么敢说话?!”
“别忘了咱们县尊老爷跟蒲城那边可是有姻亲的,你小子小心这话传到县尊老爷耳朵里!”
“老爷们解决不了土匪,难不成还解决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