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拳邦邦邦地打下来。
朱求桂那颗炽热的造反之心,在这一刻直接被活活打成碎渣了!
造反?!
本王错了…本王不想再造反了……
然而,孙传庭却摇了摇头,用一种无比冷漠厌恶的语气注视着朱求桂,嗤笑道:
“本官属实是搞不懂,好好的藩王你不做,非得闲的没事干造反…你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吗?!”
“唉,罢了,罢了。”
“既然事己至此,多说也无益,究竟如何处置你陛下自有定夺!”
言罢。
孙传庭再度冷笑一声,接着就拂袖而去。
他本以为这晋王好歹也是个英雄好汉,不然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做出伙同秦藩袭杀钦差的蠢事,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位晋王,恐怕真的是灵机一动,所以才想着造个反……
果不其然。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自己灵机一动造个反可好,非但没造成,还把传承200多年的基业硬生生的给弄丢了,也是蠢到一个极致的境界了……
……
数日后。
晋藩一众近支宗室,同晋王朱求桂本身一道被押送至京师,一同被押送过去的,还有二进宫的倒霉蛋永寿王朱存桑。
一伙罪藩入京之后,直接被朱由检丢进了诏狱。
对于皇帝这完全不顾念亲亲之谊的举动,一开始大明朝的某些伪君子、假道学先生们,还纷纷上书劝谏,声称依祖制不可如此苛待宗室。
但当朝官们知道秦晋二藩的家产后,都是一个个瞬间闭上了嘴,半点劝谏的声音也没有了!
开玩笑!
宗室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他们不死,这些家产如何充公,如果这些家产不充公,他们这些官员的俸禄岂不是指不定又要被克扣了?!
朝廷有了钱,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好事啊!
只要有了钱,光能给他们发足俸禄,还不会莫名其妙地折宝钞或者是折花椒,秦藩和晋藩这帮宗室死得好啊!
反对的声音近趋于无,而赞同的声音却甚嚣尘上。
户部上下官员一个个都一改往日苦瓜的面色,不仅时刻挂着笑容,就连头都不禁抬高了几分,毕竟有钱的财神爷那才是财神爷!
太仓库有了钱。
其他五部和各大衙门,那个敢不给他们面子,那个敢跳出来还像过去那样对他们指手画脚?!
呵!
有了钱,腰板就是硬啊!
同样有这般感触的,还有躲在西苑里继续享清福的朱由检。
“皇爷,秦藩和晋藩的家产已然统计出来了!”
魏忠贤凑到盘坐于八卦台上的朱由检身前,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静静地放着一堆账册,记录着秦藩和晋藩两百余年的家产清单!
见状,朱由检顿时双眼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呀,都说大明朝的藩王们一个比一个富,也不知道这一次抄了两大罪藩,到底能压榨出多少钱粮来!
少说,也得上千万吧?
朱由检是这样想的,但事实情况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你是说两大罪藩加起来,现银一共不过两百万两,这还是把所存黄金尽数折银后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