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说颤声道:“东嵩书院,有太多的东西,能用在战场,比如‘飞联’,我得到的指示,是将东嵩书院能在战场上派上用场的东西,全都弄到手!”
于希文听得脸色一沉,问道:“你弄到多少了?”
那敢说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弄到一个。”
于希文这才脸色一缓。
熊辉光则嗤笑道:“废物!”
那敢说声音愈发颤抖起来,“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李为君捏着白色药丸,并没有给他的意思,毕竟,这才刚开始审讯,还没问到关键,接着问道:
“火药的事,是你说出去的?”
“是!”那敢说应声道。
李为君又问道:“庆国军情司副司主,带着人动手那天以后,有没有人与你联系过?”
“有!”那敢说再次回应道。
李为君神色肃然道:“是谁?”
那敢说道:“是一位女子,擅使银针!”
李为君闻言,转头看向熊祖尚和侯缜,他们当时跟庆国军情司的人交过手,知道有没有这号人。
熊祖尚沉声道:“确实有这个人。”
侯缜也嗯了一声。
李为君这才放心,问道:“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不知!”那敢说摇头道:“我与她,都是靠暗文接触。”
“从不主动见面!”
“唯一见过一次,她还蒙着面。”
李为君微微颔首,问道:“她当时跟你说了什么?”
那敢说道:“说计划失败,我有暴露风险,让我蛰伏起来。”
李为君凝视着他,问道:“你可知道她在哪里落脚?”
那敢说沉默了两秒,随即便因为奇痒忍不住叫道:“不知道!但我有一个猜测!”
“她很可能在某一处青楼!”
“那次我与她见面时,我闻到了她身上有股青楼女子特有的胭脂味!”
李为君心头一动,可算是问到关键线索了,接着问道:“你刚才说了暗文,意思是,你们之间,会写信,然后放在某一处进行联络?”
“是!”那敢说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快受不了了,李为君,给我解药,求你了......”
李为君无动于衷,说道:“我会给你纸笔,你把你知道的暗文,全部写下来,写完了,我会给你解药。”
说完,他转头投给熊辉光一个眼神。
熊辉光心领神会,很快从那敢说的家中,找到纸笔,然后将纸笔递给了那敢说。
那敢说颤声道:“我手用不了......”
熊辉光挑眉道:“放你娘的屁,寻常人断了手筋动不了,你跟他们能一样吗?赶紧写!”
那敢说只得强忍着剧痛,握住了毛笔,颤颤巍巍在纸上写了起来。
等到写好了以后,李为君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是暗文,
有点像是密码本......李为君心里想着,随即问道:“你们的联络地点在什么地方?”
那敢说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不住的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痛苦,“在城外官道上......”
等他把详细地点说出来,李为君方才将手中的白色药丸,扔在那敢说面前。
那敢说宛若恶狗扑食一般,牙齿咬住地上的白色药丸,然后吞入口中。
一瞬间,奇痒的感觉迅速从身体上消散,让他有种活过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