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此时站起身,拿来纸笔,将那敢说所说过的话,全部记在纸上,再交给那敢说,“来,签字画押。”
那敢说此时已经毫无抵抗的心思,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注定回不了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拿起纸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指纹。
李为君这才满意,大功告成,收获颇丰啊,抬头看着众人,说道:“诸位,咱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于希文看着他道:“我先回去了。”
李为君抱拳道:“好,于山长慢走!”
于希文微微颔首,转身从正门离开。
熊辉光指了指那敢说,问道:“这个人怎么办?”
李为君沉吟道:“我们带回去,关在密巡司。”
熊辉光闻言,不再多说,看向了父亲,用眼神询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熊祖尚望着李为君,问道:“老夫先跟辉光回去了,有什么事,派个人过来通知一下就是。”
李为君抱拳认真道:“明白!多谢熊郡公!”
“多谢熊兄!”
看到李为君道谢,熊辉光咧嘴道:“都是兄弟,应该的。”
“那我先跟我爹回去了啊!”
“好!”
李为君点了点头,目送他们远去。
随即,他望向侯缜和齐振海,问道:“侯大人,咱们也回去!”
侯缜微微颔首,直接拎起那敢说的脖颈,朝着宅院外而去。
出来以后,李为君发现,于希文,熊祖尚,还有熊辉光,竟然坐在马车里面,不由一怔。
“你们不是回去了吗?”
熊辉光翻了翻白眼,问道:“你让我们走回去啊?”
李为君哑然失笑,这倒也是,当即和他们一起,坐上马车,朝着永宁坊外而去。
李为君先让齐振海赶着马车,将于希文送回到了东嵩书院,随即又将熊祖尚和熊辉光送回到了熊府。
他们三人方才赶着马车,回往皇城密巡司。
而此时,密巡司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林永亭和庞硕正搬着椅子,坐在院中,闭目养神,等待着李为君和侯缜回来。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庞硕道:“林公公,他们回来了!”
林永亭直接站起身,“走,去看看!”
庞硕当即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外面而去。
还没等他们走出去,林永亭和庞硕便看到李为君走了进来。
“林公公,庞大人,我们回来了!”
李为君和他们打着招呼道。
林永亭赶忙问道:“怎么样?”
李为君笑了笑,转身指着门口,说道:“你们请看这边。”
二人注目而去,便看到侯缜手里拎着一个人,和齐振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对方模样是那敢说以后,林永亭眸光一亮,“还真是他?”
李为君点头说道:“没错,潜伏在东嵩书院的庆国谍探,就是此人!”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供词,说道:“我跟侯大人在他家的时候,已经审讯过了他,这是他签字画押过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