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百户望着他们,一脸严肃说道:
“你们要知道,今天若不是李大人打着凤阳郡主的名号,只靠咱们密巡司,想要把严宝庆抓出来,难如登天。”
“在严家打起来,都是轻的。”
说完,他望着李为君说道,“李大人,背着刚才在严家,感受到有好几道目光盯着咱们,我估计是严家养的高手,估计他们都有武贡生的实力。”
李为君微微颔首说道,“我刚才也感受到了。”
听到这话,陆涛和安能神色方才凝重起来,也意识到刚才有多危险。
李为君看着他们的模样,淡淡笑了,说道,“咱们凤阳郡主也不是好惹的,有凤阳郡主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完,他回头望向身后,只见那名崔管家正默默地跟随着他们。
李为君顿住脚步,等到崔管家走到跟前,方才开口说道,“崔管家,该抓的人我们已经抓了,你还要跟着我们,看我们继续抓人吗?”
崔管家顿住脚步,听出李为君的言外之意,是不要他继续跟着,他也有这个想法,抱拳说道:
“密巡司果然公正,在下还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而去。
李为君注视着他的背影,等对方彻底离开之后,方才转头对着陆涛、安能、楚百户说道:
“走吧,咱们继续抓人。”
“是!”
陆涛,安能,楚百户同时抱拳,带着一众密巡司小旗们,跟在李为君的身后,前往另外一个名单上的人所在的坊市。
很快,崔家的崔辽,以及严家的严宝庆被抓的消息,不径而走,整个京城一片哗然。
平康坊中的各个酒楼内,正在饮酒的富家子弟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崔阁老的侄子崔辽,还有严阁老的小儿子严宝庆,被密巡司的人给抓了!”
“什么?!崔辽跟严宝庆被密巡司抓了?密巡司这么大的胆子,敢抓内阁首辅,还有崔阁老的人?”
“人家密巡司的胆子大着呢,可不是在街上把人掳走,而是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去人家家里,把人从家里带出来的!”
“嘶......这也太吓人了!”
“可不是嘛,那可是内阁首辅,还有崔阁老,一个是崔阁老的晚辈,一个是严阁老的儿子,他们在京城跺一脚,都能让各个官府震三颤的人,就这么被密巡司的人给抓了!”
“密巡司有这么大能耐吗?他们就不怕得罪严阁老和崔阁老?”
“就是,严阁老和崔阁老门生故吏不知多少,得罪了他们,那些读书人不得拿笔杆子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我听说,密巡司之所以去严家还有崔家抓人,并不是密巡司司主林永亭授意。”
“不是林永亭授意,难道是当今圣人授意?”
“不能吧,内阁的人可是圣人的左膀右臂,而且朝堂上也离不开严阁老和崔阁老他们,圣人这样做,岂不是自断两臂?而且若是圣人授意,朝堂上必有朝臣向圣人求情,我朝堂上有认识的人,也没听他说有人向圣人求情啊。”
“你们想多了,不是圣人授意,是凤阳郡主授意!”
“嘶......”
听到这话,酒楼中的人顿时倒吸起了凉气。
“凤阳郡主授意密巡司去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