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那就不奇怪了!”
“对啊,我刚才还纳闷,密巡司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严宝庆和崔辽从家里抓出来,那可是严家和崔家,被密巡司的人闯入家中,他们若是没有反应,脸面往哪搁,若是凤阳郡主授意,那就不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反应了。”
“是啊,那可是凤阳郡主,凤阳郡主要做的事,严家和崔家要是敢拦着,那可不是丢颜面那么简单了,估计命都得留下。”
平康坊的酒楼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此时,皇城,内阁之中。
一众阁臣坐在椅子上,默然不语。
所有阁臣都看向了正在烤火的严锡元以及闭目养神的崔阁老,很是钦佩他们竟然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
密巡司的抓人名单,他们都已经看过了,上面有崔阁老的侄子崔辽,以及严阁老的小儿子严宝庆。
当时看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一众阁臣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在密巡司抓人名单上,看到了这两个人。
他们当时就在想,崔辽要是跟严宝庆被密巡司的人抓走,崔家和严家的颜面往哪搁,以他们两家对脸面大于山的态度,必然反应激烈。
不可能让密巡司那么轻易就把人带走。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当时询问崔阁老和严阁老的原因。
但是没想到,崔阁老和严阁老竟然稳如泰山,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像抓的人与他们无关一般。
就在此时,一个内阁小吏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在一名阁臣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名阁臣脸色瞬间大变,蹭的一下站起身,看着那名内阁小吏问道,“你把话再说一遍!”
刷的一下,所有内阁阁臣都望向了那边内阁小吏。
正在烤火的严锡元也眼角余光瞥向了他。
原本闭目养神的崔阁老,此时也睁开了眼睛,望向内阁小吏。
那边内阁小吏知晓哪个阁臣是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便毫不犹豫地说道,“回阁老,卑职刚才得到消息,密巡司的人去了崔阁老之子崔辽的家,将崔辽抓了,押送至大理寺。”
“另外还有严阁老的令郎,严宝庆......”
听到这话,一众阁臣脸色大变,其中一名阁臣惊声问道,“严阁老的令郎怎么了,难道也被抓了吗?”
那名内阁小吏点了点头道,“是,杨阁老的令郎杨宝庆也被密巡司的人抓走了,现在也已押送到了大理寺内。”
内阁之中,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众内阁阁臣同时将目光放在了严锡元和崔阁老身上。
其中一名阁臣愤然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哪有这么抓人的,这分明就是党同伐异!”
“不错!”
另外一名阁臣沉声说道,“这密巡司分明就是在夺权!”
“他们现在敢抓严阁老的儿子、崔阁老的侄子,等会就敢向圣人上奏,把严阁老和崔阁老牵连其中!”
“这是想让咱们内阁乱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