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护法？”顾寒明知故问：“就是他算计老宗主吗？”
“没错，就是他！”云山胸口怒意翻涌，剑意化作实质可以杀人：“闭关十年，老夫终于将魔毒斑控制，修为也从八星提升到斗皇巅峰。”
“这十年闭关，也让老夫剑意得到淬炼精进，感悟到空间之力，破开斗宗瓶颈。”
“只要冲击斗宗，便可依靠修为彻底清理掉魔毒斑。”
“只不过突破成功率，只有三成而已。”
“那鹜护法便是这个时候找上老夫，说可以给我提供一枚六品破宗丹，增加突破成功的几率，突破失败还能保证不被反噬太多。”
“而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发动云岚宗为他暗暗调查加玛帝国以及周边几个帝国境内所有萧姓家族，或者天赋出众的萧姓散修，以及帮他寻找灵魂境界天赋出众的修士，偶尔帮忙传送一些情报。”
“没想到，他是要把老夫变成他的傀儡。”
闻言，顾寒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难怪云山在对上施展“帝阶斗技鬼上身”时的萧炎时，能理直气壮说“借来的力量不过小道”之类的话，各种看不起。
当时他就在想，你云山不也是快死了靠魂殿帮忙才突破，也是依靠外力。
现在才知，云山本身就要尝试突破斗宗，魂殿不是雪中送炭，而是别有用心的锦上添花。
同时也可以确定，魂族并不知道掌握陀舍古帝的萧家主脉在哪。
满大陆寻找陀舍古帝洞府和搜集灵魂体的同时，也广撒网找萧家踪迹。
萧炎和纳兰嫣然的三年之约，云棱为墨家无脑出头等情况，使得萧家和药老暴露，这才被魂殿盯上。
一念至此，顾寒说道：“魂殿狼子野心，那鹜护法估计是来云岚宗搜集出色灵魂体，发现老宗主快突破后，决定暗中控制利用你。”
“等利用完你，还可以取走你的灵魂，到死都在给他发挥作用，而他只出区区一颗破宗丹，简直赚大发了。”
云山：扎心了。
倒也不必把真相说的这么明白。
“咳。”云韵带着嗔怪扫了顾寒一眼，打圆场道：“那是破宗丹，炼制的药材极为难得，丹王古河成为六品炼药师多年也没底气尝试炼制，可不是区区。”
“不是吗？”顾寒抬手取出一个瓶子，打开瓶塞：“我这有一枚啊，不知道什么能派上用场。”
云山：？
海波东：！？
云韵：！！！
“真的是破宗丹！”有过服用经验的云山一眼认出，语气颤抖：“成色比鹜护法给我那枚好很多，能提升突破到斗宗的成功率，肯定也更高。”
“你从哪得到这枚丹药？”云韵语气颤抖。
“搜集到药材，找一位七品炼药师前辈为我炼制的。”顾寒收起破宗丹，表情很平静。
现在药老是灵魂状态，最多炼制七品丹药，说他是七品炼药师前辈也没错。
八品炼药师在整个斗气大陆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也不适合暴露。
“你...”云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寒现在虽然才七星斗灵，但已经是云岚宗配不上的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