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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三年,返京,实力再进(1 / 2)

三年。

对于浩瀚天地,不过弹指一瞬。但对于大明帝国,对于岳不群,这三年,却足以涤荡乾坤,重塑山河。

岳不群勒马于京畿百里外的高岗之上。

胯下神骏的乌骓马喷着灼热的鼻息,紫袍在深秋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一如当年离京南下靖逆时的肃杀。

只是此刻的他,周身再无刻意散发的凌厉气机,那曾经如同熔炉般烘烤空气的龙象气血,那破灭万物的寂灭剑意,都已深深敛入骨髓,凝练于每一寸温润如玉的肌肤之下,隐而不发,返璞归真。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脚下这片即将进入的、他亲手以铁与血重塑的京畿大地时,才偶尔掠过一丝历经风霜、洞悉世情的紫金微芒。

三年征伐,足迹踏遍江南烟雨、湖广山川,乃至北疆烽烟。

靖逆钦差的王命旗牌所至,便是雷霆万钧。依附杨廷和、刘健党羽的州府官僚,勾结文官、鱼肉乡里的地方豪强,乃至被代王、宁王“靖难”檄文煽动、妄图火中取栗的跳梁小丑,在岳不群绝对的力量面前,皆如土鸡瓦狗。

龙象十层“龙脊玉髓境”的伟力,早已超出凡俗武学的范畴。

无需拔剑,仅凭那沛然莫御的气血威压,便足以让后天高手筋骨酥软心神剧震。

偶有自恃武力或依仗奇门毒术、机关暗算者,试图行刺阻挠,皆在岳不群那圆满无瑕、洞悉入微的“破灭归墟”剑意下灰飞烟灭。

他的剑,已很少出鞘,一旦出鞘,便意味着彻底的终结与湮灭,再无转圜。

锦衣卫指挥同知陆炳率领的精锐,在岳不群这柄无坚不摧的“神剑”引领下,效率惊人。

罪证确凿者,立斩不赦,家产充公;冥顽不灵、负隅顽抗者,满门抄没;

稍有牵连、立场摇摆者,则在岳不群那平静如渊、却重逾山岳的目光注视下,战栗伏地,唯求一线生机。

他所过之处,贪腐的根系被连根拔起,依附文官集团的网络被彻底撕裂,朱厚照的皇权威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带着血腥气地烙印在帝国广袤的疆土之上。

此刻,功成返京。

岳不群的心湖却古井无波。

他知道,接下来的京城之中肯定会有着更多的风暴。

朱厚照的权力空前强大,一如历史上的秦皇汉武。

拥有如此实力之后,他会做什么事情,岳不群也无法预料。

不过,这些事情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打算接下来就回到华山闭关潜修,这一趟行走天下之旅,本身就是为了还朱厚照当初的恩情而已。

要不是朱厚照的资助,岳不群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快达到如今这个层次。

至于权力,岳不群并不感兴趣。

对他来说,武道才是他应该追寻的。

这三年来,令狐冲的希夷剑意已臻小成,那份洞悉破绽、直指本源的灵觉越发敏锐,紫霞神功突破至第八层,内力愈发精纯绵长,剑光流转间,已有几分“有归于无”的雏形神韵。

每一次他剑法上的顿悟,都会在岳不群识海中那柄圆满剑意之剑上,激起一丝细微却清越的共鸣。

方岳的进展更为惊人。龙象般若功第八层巅峰!

这莽汉在华山守护战中突破七层后,仿佛打开了力量的闸门。

在宁中则的严厉督导和自身守护师门的执念驱动下,他几乎是以燃烧生命般的狂热锤炼体魄。

此刻的他,体型并未过分膨胀,但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气血奔涌如地下熔岩,沉稳时不动如山岳,爆发时则能撼动地脉。

他每一次力量的增长,每一次对龙象真意的领悟,都像是一记记沉重的鼓槌,直接敲打在岳不群体内那早已臻至十层巅峰的龙脊玉髓之上,激荡起更深沉、更浑厚的回响。

岳不群刻意将这份源于弟子的、最为磅礴的“返还”之力,毫无保留地引导灌注于龙象般若功的锤炼之中。

那第十层“龙脊玉髓境”的身躯,在这内外呼应、源源不绝的冲击下,被反复淬炼、打磨得如同最完美的金刚舍利,温润内敛,坚不可摧,却又蕴含着一念动则天地惊的恐怖潜能。

岳灵珊的天赋在这三年间彻底绽放。

抱元功晋入第六层,根基扎实无比,玉女剑法在她手中已臻大成之境,剑光清冷灵动,守则滴水不漏,攻则如惊鸿一瞥。

她的进步,为岳不群返还的更多是精神层面的澄澈与剑法技巧的灵动感悟,虽非能量洪流,却如清泉涤心,让他那寂灭归墟的剑意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生命韧性。

至于朱麟,身处成国公府这权力漩涡的边缘,在家族审时度势倒向朱厚照后获得了相对安稳的环境。

后天后期境界,守拙剑意小成,这份“返还”虽不如方岳那般澎湃,却也如溪流入海,持续补充着岳不群消耗的根基,更带来一种沉稳持重、大巧若拙的意境感悟,与他此刻收敛锋芒的状态隐隐契合。

这些弟子的返还,让岳不群的龙象般若功达到了第十层的巅峰,即将突破第十一层。

“岳先生,前方三十里便是京郊大营。陆炳大人已率锦衣卫仪仗在营前等候,恭迎您入京。”一名身着飞鱼服、面容精悍的亲随策马上前,恭敬禀报。

他是岳不群这三年在锦衣卫中亲自提拔的心腹,名唤沈炼,办事干练,忠心可靠。

岳不群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地平线上隐约浮现的京城轮廓,那座承载着无尽权谋与力量的巨兽。

“知道了。传令下去,按制入营休整,明日辰时,入德胜门。”

“遵命!”沈炼领命而去,眼神中充满了对眼前这位紫袍儒生的狂热敬畏。

三年来,他亲眼见证了这位“神柱”大人如何以非人手段扫荡群魔,也深知这看似平静的归途之下,涌动着何等暗流。

紫禁城,西苑太液池畔。

湖水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比三年前似乎更加沉凝。

一抹惊鸿红影,依旧如亘古不变的风景,静静伫立在临湖小筑的檐角。

东方不败。

三年时光,未在她绝世的容颜上留下丝毫痕迹,红袍依旧,气质却愈发幽邃难测。

她仿佛与这深宫、与这天地间的至寒融为一体。偶尔有宫女太监远远望见那抹红影,无不屏息凝神,低头疾走,眼神中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敬畏。

乾清宫前冰封焚天武痴的景象,早已成为宫廷中口口相传却无人敢高声谈论的禁忌传说。

暖阁内,朱厚照一身明黄常服,正俯首批阅奏章。

笔走龙蛇,朱砂御批如同跳动的火焰。他的脸庞褪去了三年前的几分少年锐气,线条更加刚硬,眼神更加深沉,帝王的威仪已浑然天成。

张永和刘瑾侍立左右,气度也比三年前更加内敛,如同两柄藏在华丽鲨鱼皮鞘中的利刃。

“陛下,岳先生已至京郊大营,明日入城。”刘瑾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暖阁的宁静,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

朱厚照笔锋未停,只在最后一笔落下时,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哦?回来了?好,好啊。朕的‘神柱’,终于要归位了。”他放下朱笔,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龙椅上,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宫墙,望向南方。

“这三年,辛苦他了。外面的魑魅魍魉,算是清扫干净了。”

张永适时躬身,低声道:“全赖陛下运筹帷幄,岳先生神威盖世。只是…岳先生此番功勋,威震天下,此番归来…”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功高震主,永远是帝王心术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朱厚照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