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县令还在介绍道:“大王,这个铁矿山还没建成太久,所以每天的产量只有几千斤。等再过半年,不,再过三个月,等炼铁炉建好,炼成的铁不光够咱们岭南用的,还能卖给南方的土司。”
“好!做得好!”朱楠连连点头,又问道,“对了,新铸的钱币,进展如何了?”
“回大王,钱币已经铸好,就等您下令,随时可以发行流通!”
“好,好!有了这些钱币,咱们岭南的商业很快就发展起来了。”朱楠很高兴。
徐达却听得心惊肉跳,急忙问道:“殿下!您……您竟然私自铸币?”
“对啊!”朱楠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岭南商业日益兴盛,可市面上流通的钱币太少,不够用!本王这才下令铸些新钱,替代旧的大行通宝,有何不妥?”
徐达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岭南的钱币要是都改了,这岭南……还能算是大明的疆土吗?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啊!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徐达苦口婆心的劝道:“就算您是越王,是皇帝的亲生儿子。但没有朝廷授权,私自铸币无论是谁,都是杀头的死罪啊!”
“那不让朝廷知道不就好了?”
徐达再次陷入了沉默,只觉得头皮发麻。
朱楠让县令取来几枚新铸的钱币,拿在手里细细打量。
徐达看了一眼,这钱币确实精美,正面用几笔勾勒出朱楠的相貌,背面则是勾勒的山水画。
不错,私自挖矿、私铸钱币。
满足了谋反的条件。
徐达忍不住劝道:“殿下,按大明律例,藩王是没有权利这样干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朱楠有些不耐烦道:“这般束缚手脚,大明如何发展?百姓如何过上好日子?”
听着朱楠的抱怨,徐达连胡须都差点揪了下来。
坏了,坏了,越王殿下不会是要谋反了吧?
“殿下慎言!”徐达急忙压低声音:“陛下废除苛政,轻徭薄赋,已经称得上是仁德天子了。”
“得了吧!”朱楠撇撇嘴,“天下谁人不知父皇严苛?他在皇宫里大鱼大肉,哪知道百姓吃糠咽菜的苦?还不许我们这些藩王变通行事,百姓怎么发家致富?”
听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徐达只恨自己长了一双耳朵。
有个官吏偷偷拉了拉徐达的衣袖,悄悄说道:“徐大人,越王这是要反啊!咱们要不要赶紧回京,禀报陛下?”
徐达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了。
朱楠抱怨了几句,便兴冲冲地拉着徐达走到一处黑黝黝的洞口前,问道:“你们猜猜,这是什么?”
徐达等人打量了半天,有人迟疑道:“莫非是水井?”
朱楠摇摇头。
又有人说道:“是窑洞?”
朱楠又摇摇头。